我要通过这场辩论,逼出他们的老底。
看他们是只会死记硬背的书呆子,还是真有两把刷子的才子。
如果是前者,不足为惧。
如果是后者,我们后面的策略就要更小心。”
“明白!”眾弟子齐声应诺。
“好。”陈文满意地点头。
王德发此时问道:“先生,我呢我呢?我几辩?”
陈文道:“你,你不用辩,你到时当主持人。引导大家辩论和秩序。”
“好啊,主持人好啊,这个活儿適合我!”王德发嘿嘿笑道。
陈文的目光移向了第二个词:“迷惑”。
“试探完了,不管输贏,接下来就是给他们下套了。”
“沈维楨派他们来,是想偷学我们的备考秘籍。
如果我们把正在练的那些东西摆在桌上,那就是资敌。
所以,真正的宝贝必须藏起来。
但是,光藏还不够。
如果让他们觉得我们什么都没有,他们会轻视我们。
所以,我们得给他们看点不一样的东西。”
陈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们还记得我平时给你们出的那些逻辑题吗?”
眾弟子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脸上都露出了那种懂得都懂的痛苦表情。
“先生是说那些牛黄牛的题?”王德发咽了口唾沫,“那玩意儿可是折磨死我了。”
“对,就是那个。”陈文点头,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没有封面的薄册子,轻轻拍在桌上。
“这本册子,是我之前编的。
这次正好作为他们准备的见面礼。”
“里面是一些你们从未见过的甚至可以说是反直觉的怪题。
比如图形推理,逻辑悖论甚至是极其烧脑的数学游戏。”
陈文翻开一页,指著一道复杂的图形题。
“到时候,我会把这些题拿出来,作为咱们书院的日常考核。
我会告诉他们,这就是致知书院开启智慧,洞察天机的独门秘籍!
只有做通了这些题,才能真正理解万物之理!”
“然后,你们想一想那个场面。”
陈文绘声绘色地描述道:
“那四位心高气傲的才子,对著这些从未见过的怪题,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引经据典,却发现毫无用处。
而你们……”
陈文指著眾弟子。
“我会在这两天,把这些题的解题套路,手把手地教给你们。
到时候,他们做不出来,你们却能提笔就写,对答如流!
甚至连德发都能一脸轻鬆地秒杀他们!”
“这种巨大的反差,会瞬间击碎他们的骄傲。
让他们从自信满满变成自我怀疑。
难道致知书院的人这么厉害,是因为天天练这个?
我是不是太笨了?
我是不是落伍了?』”
“这叫降维打击!”
王德发听得两眼放光,忍不住拍案叫绝。
“哈哈哈哈!太损了!
哦不,太高了!
让那帮学霸吃瘪,这活儿我爱干!
先生您放心,到时候,我一定演得比真的还真,让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读了个假书!”
陈文满意地点了点头。
“试探,是为了摸底。
迷惑,是为了立威。
只要这两步走稳了,那四个人就被我们捏在手心里了。”
“接下来,才是我们真正要从他们身上捞好处的时候。”
陈文的手指落在了后两个词上,偷师与攻心。
“既然来了,不把他们肚子里的货掏空,不把他们的心留下,岂不是显得我们致知书院不懂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