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芬注意到周易的眼神不对劲,奇怪道:“这有什么不对的么?”
周易略微思索,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刚才那鬼不是昨晚找我的那个,是你女儿的男友。”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都陷入沉默之中,变得静悄悄的。
过了半晌之后,徐芬才反应过来,低声嘆息,缓缓摇头。
“小周,刚才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醒我一句啊,冤孽,都是冤孽啊。”
“小周,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就....就是......”
周易脱口而出:“徐姨,你也不.......”
“徐姨不好意思,一下走神了,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件事我会瞒著anita的,你放心。”
看著徐芬奇怪的眼神,周易强压下刚才的话语,正经说道。
而此刻,周易心中却是暗想道,刚才要是提醒了,你心一软將他放走,麻烦不还是我么。
既然如此,还不如將这件事彻底解决。
徐芬感激的看著周易:“小周,真的是谢谢你了,刚才的话我一时情急,你不要在意。”
周易笑著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隨后,徐芬便带著周易走入一楼偏屋之中,帮周易清除肩膀上伤口之中的阴气。
在周易解开上衣之后,三道泛著青黑色的抓痕,皮肉翻转。
不过幸好的是,这三道抓痕並没有多深,没有伤到骨头。
不过在抓痕之下,那清晰可见的手掌印才是真的看著骇人无比。
看著肩膀上的伤势,周易心中只恨那阿乐死的太痛快。
而他也算是体验了一回农夫与蛇。
“滋——”
一股黑烟从周易肩膀冒起,缓缓向上空飘去。
周易也被这一下疼的是齜牙咧嘴,浑身开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冷汗刷的一下直往下流。
这感觉就好似有人拿著一根烧红了的铁签,在血肉里面不断翻搅著。
比受伤的时候,还要痛上数倍不止。
“小周,你就忍一下,要是不將进入你血肉里面的阴气拔乾净,恐怕你这身子骨都会被它给废掉。”
“以后別说是上蹦下跳了,就算是爬个几层楼都会气喘吁吁的。”
徐芬双手死死压住敷在周易肩膀上的药膏,以防止周易乱动將其给搞下来。
周易不知道徐芬说的话是真是假,是不是在刻意报復,但他只能选择相信她。
没过多久,黑气消散无踪,肩膀上的也没有任何印记,徐芬便將那白布取了下来。
“行了,阴气已经没有了。”
“不过你这伤口还是去医院里面包扎一下,以免伤口感染。”
“好的,谢谢徐姨。”
说著,周易穿上上衣,便往外走去。
徐芬:“哎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这符你拿好,以免出现意外。”
周易接过黄符,在道了谢之后,便继续朝外走去。
看著周易离去的背影,再看了一眼手心的印记,徐芬的眼神却是变得深沉了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思索片刻之后,她还是低眉嘆息,放弃心中的想法。
........
时间匆匆,一转眼又是几天过去。
在这过去的几天时间之中,徐芬一直在准备著东西,而周易也说到做到,一直跟在她身边,几乎是寸步不移。
关於自己身家性命,周易寧愿先小人后君子。
待一切事情结束之后,再向徐芬道歉就是。
夜晚,周易上身赤露站在法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