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易的话,阴差纷纷低头,並劝说自家大哥,甚至能够说得上哀求了。
“小哥,先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不识道长的一片好心,衝撞了小哥,我们的错,我们认错。”
“而且为了弥补刚才的过错,我们还愿意將身家奉上,只愿小哥能够息怒,高抬贵手放小的们一条生路吧”
为首阴差哪里需要自己的小弟提醒,还没等它们將话说完,便是屈服。
听到此话,周易点头,也將自己身上吕祖的气息给收了起来。
与此同时,周易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气,稍微放鬆了些许。
他虽然能够依靠吕祖这层虎皮將阴差压倒,但是他自身还是一介凡人,並没任何手段。
所以见好就收,不要將这些阴差逼迫的太盛,给逼得狗急跳墙那就不好了。
毕竟这道气息外放只是一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而已,几乎是一戳就破。
“行,现在就这样吧,至於原不原谅你们,还要看你们之后的表现,你们跟在我身后,和我一同......”
“不行,你们不能去,都不能去!”
这时,友叔从刚才的变故回过神来,没有多想,连忙站在周易身前,伸手將周易几人的道路给挡住。
见到友叔这副模样,几名阴差看向周易,询问他的意见。
周易略微思索之后,还是决定先將友叔这个定时炸弹解决。
“友叔你这是在干什么呀,你不是想要彻底解决公共屋邨之中的问题么,为什么现在拦在这里。”
“难道你忘记茅山第一戒律了么,你忘记自己之前所说的话了么?!”
友叔一脸痛苦的摇头:“我没有忘记,我一刻都没有忘记!”
说到这里,友叔抬头看向周易,脸上出现一抹希冀之色。
而周易也知道友叔想要说什么话,还没等其开口,便先他一步开口说道。
“友叔,我知道你想要说些什么,我在这里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你好好想想,像林九那样只是为了自己自身性命,竟然牵连到了如此之多人的安危,这根本就是已经墮入邪道。”
“友叔面对这样一个人,你难道还想为他求情?!”
友叔摇头,但嘴里却还是喃喃自语道。
“小周,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是我和他从小就认识,一直生活到现在,足足有五六十年了,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他就这样.......”
“要不然这样,反正阴差都已经等这么些年了,也不怕再多等一段时间,要不就等阿九自然死去你们再去,这样一来......”
听到友叔的话,几个阴差面面相覷,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难以置信。
这人是怎么说得出这话的?!他难道就不亏心么。
本来阴差想开口直接呵斥友叔的痴心妄想,但是一瞥那一缕在自己肩头摇晃的金光。
还是將已经到嘴边的话给重新咽了回去。
虽然他没有周易的背景大,但是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
它们可不想被穿小鞋。
见到友叔这样,周易知道若是现在不將其给骂醒过来,后面友叔很有可能会坏事。
他和林九不同,他可是正宗的茅山传人,这些阴差必然会在意友叔意见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想到这里,周易已经做好了尽情开麦的举动。
隨后,他便当著阴差以及友叔的面,將口中的泥丸吐掉。
“友叔,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想要保住林九,那何不妨当著他们的面,將话给说个清楚。”
周易手指向站在前方,依旧面对墙布瑟瑟发抖的杨凤母子两人以及钱小豪。
听到周易这话,友叔也没有犹豫,直接手中一掐诀,將他与法坛的联繫暂时屏蔽。
友叔一脸疲惫:“小周,现在你想说什么儘管说罢。”
看见友叔这副模样,周易没有丝毫心软。
“友叔,你身为茅山传人,应当也知道一个人住在阴阳混乱,甚至是阴气压倒阳气的地方的危害吧。”
“住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不仅会不停的损耗人身体之中的阳气,诱发不適,也会导致人精神情绪不断压抑,一直变得消沉,甚至会严重的影响人的运势,让人诸事不顺。”
“这几种因素结合在一起,不仅增加人出现意外的概率,甚至会让人轻生。”
“更何况我们这栋公共屋邨里面的情况,友叔你心中也了解,里面住不是的老年人,就是失意的年轻人。”
“而也是这两种人最为可能出现意外,因为他们已经受不了一点挫折了,只要那些不好的因素其中一样找上他们,那么他们便会直接墮入无间深渊之中!”
“这些重重因果,友叔你真的能够將它们担下来么?!”
“而且你也不想一想,林九他需要你帮忙么,万一他不需要你帮忙呢,这不就是自我感动么?!”
听到周易这一连串话,那趴在墙上的杨凤母子以及钱小豪都转过身来,看向周易与友叔两人。
看著几人的视线,友叔沉默了,没有说话。
见到友叔这副模样,周易轻轻摇头。
这种遇见问题就沉默的方式,不就和那沙漠中的鸵鸟一般,遇见危险就只知道將头插入沙子中一丝不差。
只知道躲避,而不知道寻找解决的办法。
不过既然友叔这么爱躲避问题,那就要看看,接下来这一招友叔能不能继续躲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