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舟立刻举起双手，一脸无辜，“不閒不閒，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陆知宴没再理他，视线重新落回江晚秋身上，看到她苍白的脸色，眉头拧得更紧。

沈星若看不下去了，直接走到江晚秋面前，握住她冰凉的手。

“秋宝，跟我来。”

她不给江晚秋拒绝的机会，拉著她就往宴会厅侧面的露台走去。

陆知宴下意识地想跟上去，手臂却被白瑾言拦住了。

“让她跟朋友待一会儿。”白瑾言声音平淡，“你这样，会把她闷死。”

陆知宴脚步一顿，看著江晚秋和沈星若消失在落地窗帘后的背影，最终没有追上去。

叶沉舟凑过来，小声对白瑾言说：“你胆子真大，敢拦他。”

“我现在反正是不敢了。”

白瑾言没说话，目光却投向了不远处独自站在角落里的夏婉璃。

露台上，晚风带著凉意。

沈星若脱下自己的披肩，裹在江晚秋身上。

“到底怎么了？”沈星若的语气很急，“陆知宴是不是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別怕，告诉我。”

江晚秋摇了摇头，靠在冰凉的栏杆上，看著楼下花园里的灯光。

“不是他。”

“那是谁？”

好友关切的眼神像一根针，刺破了江晚秋强撑的坚硬外壳。

“星若，我……”

她刚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哽咽。

沈星若心疼得不行，伸手抱住她，“好了好了，不问了，不想说就不说。”

江晚秋把脸埋在好友的肩膀上，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在她们身后响起。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沈星若和江晚秋同时回头。

夏婉璃端著酒杯，站在露台的入口处，她的脸色和江晚秋一样苍白，眼神里带著一丝破碎的迷茫。

她也是出来透气的。

露台的风带著冷意，吹乱了夏婉璃鬢边的碎发。

她看著江晚秋，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沈星若立刻挡在了江晚秋身前，语气不善，“有事？”

夏婉璃的目光越过沈星若，依旧落在江晚秋苍白的脸上。

“我没想到，阿宴身边的女人，会是你。”

江晚秋声音清冷而疏离，“夏小姐有事吗？”

“你跟阿宴，是什么关係？”夏婉璃上前一步，逼问道。

“我姐妹跟陆知宴什么关係，关你屁事？”沈星若炸了，她最见不得人欺负江晚秋，“你是他妈还是他姐？管这么宽？”

“你咋不去管下水道呢。”

夏婉璃被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我在问她。”

“我们是什么关係，”江晚秋抬起眼，迎上夏婉璃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平静，“好像没有必要向夏小姐匯报。”

夏婉璃自嘲地笑了笑，眼圈泛红，“匯报？当然不用。我只是好奇，他怎么会看上你。”

这句话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视和不加掩饰的轻蔑。

沈星若气得差点衝上去，被江晚秋一把拉住。

“我认识他，比你们所有人认识他的时间都长，”夏婉璃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又透著一股偏执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