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闹了,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们的孩子……他在天上看著我们呢!”
“噗!!!”
这次沈星若真的没忍住,一口咖啡全喷在了叶沉舟那件骚包的橘红色卫衣上。
江晚秋也惊呆了。
这剧本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孩子都在天上了?
白瑾言终於忍无可忍。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
“够了!”
这一声怒喝,气场全开,嚇得林悠那种悲情女主的范儿瞬间破功,手一哆嗦,往后退了两步。
“白先生,这……这是临场发挥,即兴……”
“滚。”
白瑾言不想听任何解释。
他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他就不该信叶沉舟这个蠢货。
林悠被他眼里的杀气嚇到了,哪里还有刚才的专业素养,抓起桌上的包转身就跑,连笔记本都忘拿了。
高跟鞋在地上踩得噠噠响,逃命似的衝出了咖啡馆。
咖啡馆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一桌奇葩身上。
白瑾言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著叶沉舟。
叶沉舟一边擦著衣服上的咖啡渍,一边往后缩,脸上掛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白……误会,这绝对是误会,我表弟跟我说她是实力派,没说她是这种……这种体验派啊。”
“叶沉舟。”
白瑾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如果有下一次,我就把你绑起来,扔到苏晚晴床上去。”
叶沉舟浑身一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领口,仿佛已经被玷污了一样。
“別別別!这种福气我消受不起!”
白瑾言冷哼一声,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转身就走。
“哎!老白你去哪啊?事情还没解决呢!”
叶沉舟在后面喊。
“酒店。”
白瑾言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个让他社死的伤心地。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叶沉舟才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
“完了,这次真把老白惹毛了。”
沈星若抽了几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活该。”
她毫不留情地补刀,“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办事的人。找个正常人很难吗?非要找这种脑迴路清奇的奇葩。”
“我也不想啊!”
叶沉舟委屈得要死,“现在的正常姑娘,一听说要去那种豪门大院里斗小三,还要面对恶婆婆,谁愿意去啊?也就这种想红想疯了的小演员肯接单。”
江晚秋有些同情地看著他,“那你现在怎么办?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还能怎么办,凉拌唄。”
叶沉舟嘆了口气,“看来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沈星若警惕地看著他,“你又想搞什么么蛾子,別把我们也拖下水。”
“哪能啊。”
叶沉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我打算去找老陆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