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他在想屁吃。非洲那个项目也是要门槛的,他不配。”
叶沉舟:“……”
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说吧,什么事。”陆知宴似乎没什么耐心。
江晚秋只好充当传声筒,把白瑾言被青梅竹马纠缠,家里变成了盘丝洞,现在只能住酒店的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
说完后,她等著陆知宴给出什么雷霆手段。
是找人把那个苏晚晴绑了?
还是直接收购苏家的產业?
结果,陆知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那房子是谁名下的?”
“啊?”
江晚秋转头问叶沉舟,“房子是谁的?”
“老白的啊!那是他自己买的公寓!”叶沉舟赶紧回答。
江晚秋对著电话说:“是白瑾言自己的。”
“那就让他把房子卖了。”
陆知宴给出的方案简单粗暴,直击灵魂。
“既然赶不走,那就连房子一起不要了。”
“把房子掛牌出售,价格定低点,会有大把的人抢著要。”
“至於那个女人,她是想住在別人的房子里,还是睡在大街上,跟白瑾言有什么关係?”
江晚秋愣住了。
叶沉舟也愣住了。
沈星若放下了咖啡杯,眼里闪过一丝敬佩。
绝。
真的绝。
这招釜底抽薪,確实只有陆知宴能想得出来。
白瑾言那个死脑筋,只会想著怎么让人搬走,却忘了房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可是……那是老白最喜欢的公寓啊,装修都花了好几百万呢。”
叶沉舟小声嘀咕。
电话那头的陆知宴显然听到了这句废话。
“那就让他继续留著他的装修,跟那个女人过去吧。”
说完,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嘟嘟嘟的忙音在空气中迴荡。
三人面面相覷。
过了半晌,沈星若率先鼓起了掌。
“精彩。”
她由衷地讚嘆。
“不愧是陆总,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
“如果有,那就是钱还没到位,或者是心还没够狠。”
叶沉舟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
“卖房子……这確实是个好主意啊!”
“既然苏晚晴赖著不走,那就让她跟新房东去扯皮好了!”
“到时候房產证名字一换,新房东直接带警察上门清人,完全合情合理合法!”
他越想越兴奋,立刻掏出手机给白瑾言打电话。
“老白!有救了!老陆给你出了个损招……不是,绝招!”
看著叶沉舟在那边眉飞色舞地打电话,江晚秋有些哭笑不得。
叶沉舟这一通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其实是开了免提的。
咖啡馆里流淌著舒缓的爵士乐,和此刻电话那头白瑾言暴躁的沉默形成了鲜明对比。
“老白?说话啊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