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著眼睛还睡眼朦朧的长官听到卡瓦尔的话,也是一下子精神了不少,跟著卡瓦尔一块向村子的某处走去。
走到一块围栏围著的地方,看到里面不少帐篷扎在里面,有些坐在外面的百姓,看到两人来到围栏外急忙跑到围栏处,伸手抓著围栏。
“长官,我没有得病阿,我只是感冒而已,把我放了吧长官,帮帮忙。”
“长官,我家里还有点里拉,您把我放了,我回家给您拿里拉。”
“长官,我家里还有老人要照顾啊,就只剩下我一个成年人了。”
“长官,把我孩子放了吧,別让我孩子也呆在里面。”
......
看到一群人跑来时,长官就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看著一堆人在那求情,长官紧了紧嘴上盖著的白纱,眉头越来越紧,烦躁的给了卡瓦尔一个眼神。
卡瓦尔有点蹉跎不前,又被长官瞪了一眼后,只能从背后拿起线膛枪对著空中开了一枪。
嘈杂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长官才满意的点点头,轻咳两声才不急不慢的开口:“你们別说这么多,这是国王亲自下达的命令,谁也不能倖免,隔离政策必须执行,等过段时间没了疫情,你们病好了我们就放了你们。”
看围栏里的人群似乎都认命了,长官才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离去,卡瓦尔则留在原地和几名手下一块看著围栏里的人们,背著身子看著空旷的村子,听著背后不时传来咳嗽声的卡瓦尔眼神闪烁不定。
......
“谁告诉你们,隔离政策这么隔离的。”
听著手下人匯报差点脑溢血的翁贝托,想拾起什么东西啊砸下去,却发现办公桌上实在没有什么称心如意的物件,只能无奈放下手,他知道命令在传递的途中会有曲解,但没想到这次隔离政策的施行中仍然出现了不少极端处理事件。
“呼,查实之后该枪毙枪毙。”
看著摆了摆手,不想说些什么的翁贝托,属下也是一路弯著腰退出了房间,就翁贝托的这一句话,南义大利官场必然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属下推出房间后,翁贝托才起身,看著窗外,这次南下发现了义大利不少还存在的问题,也加快了翁贝托需要改变义大利,儘快完善政策的决心。
......、
“卡瓦尔,是你建议我这么干的对吧,对吧。”
省政府大楼,看著士兵们在大楼內一个个抓走自己的同僚,长官害怕到了极点,直到看到士兵向自己走来,內心的那根弦终於崩溃了,看著一旁抱著文件来回递送的卡瓦尔长官仿佛找到了救命的稻草。
“先生们,都是卡瓦尔跟我说的,都是他。”
卡瓦尔抱著文件看著以前耀武扬威的长官犹如死狗一般,被两名士兵架著离去,还不忘栽赃自己来逃脱惩罚,卡瓦尔的眼內闪烁著不一样的光芒,也许当兵才是他的出路,官场並不適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