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打出的问题让神代月希愣住了,她的手有些无措的悬著,本就不擅社交的她应对不了这种局面。
“远岛,慢慢问吧,好奇也不能这样,至少给月希小姐些时间。”
看著神代月希的表现有些紧张,太田青悠开口帮她解围,但他不怎么想参与进去。
但,仅仅是一个称呼,就让人不由得侧目,坐在对面的两人,齐刷刷地投来了视线。
原本火力倾泻在神代月希身上的远岛爱玲也转火了。
“前辈,你怎么叫神代同学,月希小姐?”
远岛爱玲没那么多顾忌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而太田诗织因为自己的身份问题,將疑问压了回去,但目光依旧灼灼的望著太田青悠,显然,她和远岛爱玲抱著一样的疑问。
“嗯?怎么了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叫的吗?怎么,朋友之间连叫个称呼也不行了?”
太田青悠像是没有接收到二人的视线压力,轻笑著回答道:
“我记得,前辈你之前不是一直叫神代小姐的吗?”
“嗯?你记错了吧,我和月希小姐不是一直都这样称呼的吗?对吧?”
“嗯嗯!”
神代月希点了点头应下,默契地配合著太田青悠。
远岛爱玲的眼睛微微眯起,熟悉的亮光在她眼底迸发,早上,太田青悠曾在她的眼底见过,这是种看见猎物的目光。
果然是对神代有想法吗?那为什么会找上我?
他不太能理解远岛爱玲的脑迴路,自己和神代月希充其量算是朋友,她想开百合花,把攻击性放在自己身上是怎么回事。
“哦?是这样吗?诗织,是我记错了吗?”
“对啊,我记得在电车上,老哥也是这样叫的。”
昧著良心,太田诗织出言掩护,但她打定主意私下要好好盘问太田青悠。
“这样啊,不知道前辈怎么和神代同学成为朋友的呢?这可是连我这个同班同学都没机会的事情呢。”
“让我好羡慕啊。”
远岛爱玲托著下巴望著太田青悠,视线直勾勾的,带著滚烫的温度。
“我是月希小姐的家教老师,接触的机会总是多些,毕竟是同龄人,总有些聊得来的,变成朋友也很正常啊。”
“月希小姐不怎么擅长社交,在学校里沉默寡言也很正常。”
太田青悠的声音轻飘飘的,视线挪回了自己的书页上,他不太理得清远岛爱玲的脑迴路,因此只是很简单的挡了回去。
他的话里意思明確,就差没直接说,你要和神代交朋友就自己去了。
“这样啊,神代同学,我能像前辈一样吗?”
“誒,远岛同学,也想当我老师吗?”
“这个不行,前辈很厉害的,远岛同学比前辈还是差了点哦。”
神代月希少见的高情商,用著太田青悠当藉口,没有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什么垃圾第二也配当我老师,乐。
远岛爱並没有因为她的回答,而让表情有什么变化,眼里依旧是亮晶晶的。
“不是哦,是,我也想和神代同学成为朋友。”
“神代同学,很厉害,很优秀,我一直嚮往著神代同学!”
这番话,连太田青悠乍一听都没感受到她是在演戏。
但,这和他没什么关係,他停了一耳朵就收回了注意力,但下一句立刻把他的注意力给拉了回去。
“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出来玩?”
原本没什么表情的太田青悠眉毛跳了一下,余光注意著远岛爱玲,只是没开口。
这涉及到明天他的安排,他不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