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木被盗,这件事是你做的吧。”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出了好远,接近街道,耳边时常传来一闪而过的汽笛声。
鹿野淡淡的声音传来,清秋並没有否认。
“自然。”
见到清秋如此乾脆的承认,鹿野紧绷的神色终於是放鬆了些,於是继续追问道:
“那么你偷取的若木在哪?你要拿它来做什么?”
鹿野的语气有些急促,反观清秋倒像个没事人一样,不急不缓地说道:“鹿野大人问的这么著急,搞得好像我真的会说一样。”
“而且什么叫做盗,我明明是借好不好。”
“有什么区別吗?”
“留了借条。”
“......”
看了清秋一会儿,鹿野便放弃从清秋口中套取情报的想法了,相比较这个,现在將他带到总会馆去才是重要的。
“若木对於会馆来说是极为重要的,无论你盗取了多少,按照会馆的规则,这项罪名不会轻。
“加上在我来之前,你已经重伤了七名会馆前来抓捕你的妖精,这次回到总馆,你大概要被关很长时间了。”
鹿野边走边说著,没有丝毫温度的语气像是初冬的雪花,冰冰凉凉。
“但如果你可以主动交代,並积极配合的话,会馆或许会考虑到其他的因素,从轻发落。”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
清秋不禁发笑,但还是没笑出来,对於这种很明显的打一棒子给一甜枣的说辞,他是不吃这套的。
他当然不可能说盗取若木,实际上是师父交给他的任务。
天知道师父为什么要给他设置这样的任务,明明他一开始只是想通过会馆的考核,然后成为一名普普通通的执行者的。
然后接接任务,打打游戏,奔向美好生活的。
结果他刚跟师父说出这个想法,便被他老人家一顿口水攻击,然后给他设置了几个任务,一脚给他踢了出来。
如果刚第一个任务还没完成就被会馆抓回去的话,他觉得,这个梦想就会彻底破碎了。
所以当务之急,是从鹿野这个女人的手里逃出去!
听到鹿野的话,清秋不著急辩解,反而好奇起来,若木被盗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还有缓解的余地。
“其他的因素,是什么?”
闻言,鹿野沉默了一下,隨后说道:
“年龄。"
“啊?会馆还有未成年保护法呢?”
清秋惊异了一下,像是听到什么从未听说过的东西一样。
“算一算,过了今天,我好像就成年了啊...”
“咳。"鹿野轻咳一声,这当然是没有的。
但是总不能说是因为他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属实有些惊人吧。
就连她都感觉有些吃力。
细算来说,这名叫清秋的小傢伙虽然盗取了若木,但整体损失却並不大。
流石会馆也並未出现伤亡的情况,儘管在后面追捕过程中,確实出现了有几人受了重伤,但这些跟一个年纪轻轻便拥有如此战力的人类少年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
若是带回了总会馆,在承受了该有的处罚后,说不定还有勾起那些老傢伙爱才的心思。
这些话只在鹿野心中响起,她並未说出口。
儘管她对人类並不喜欢。
但不得不承认,与人类交好,確实是如今会馆的第一准则。而如果能有越来越多的人类御灵者站在妖精这边,对於会馆的发展方向是有很大利益的。
看著面前长相清秀的少年,鹿野目光闪了闪,以后有可能,自己会常见到这个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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