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息的瞳孔狠狠地一震!
他呆呆地望著虚淮那双似乎永远平静的眸子。
往日种种,如过马观灯般闪现在眼前,他的脑中再次响起清秋的那句话。
留不住的不是家,是人。
不是家...
是人。
风息如遭雷击,他缓缓低下头,嘴角带笑,笑中带著自嘲。
“原来...真的是这样...”
远处的金红横刀微微一颤,隨即化作一道金黄线条,飞入清秋手中。
“你就没想过,我如果拒绝呢?”
清秋冷淡的声音传来,虚淮无言,只是抬起手指点在了自己的眉心。
下一刻,一道闪耀到极致的光芒亮起,又很快黯淡。
虚淮的手心中多出了一道复杂晦涩的冰蓝色符文,他拍手將其送出。
符文化作一道光芒落在清秋手中。
清秋目光从符文上扫过,虚淮的声音便在耳侧响起。
“这道灵印,与我的意识相融。”
“我的生命,就在你的手中。”
符文入手冰凉,清秋能够感受到那上面纯粹的冰系灵力,做不得假。
清秋的眉头紧锁。
抬起头,远处的虚淮已然低下脸庞,向著清秋弓著身子,礼节恭敬。
旁侧的风息垂眸,无力地坐在那里,失去了所有抵抗。
夜风无声地吹过。
风息,虚淮无言,像是等待著最后的宣判。
清秋一手握刀,一手持印。
眼前两人的生命此刻就在清秋的一念之间。
这像是一道选择题。
他可以选择成全虚淮。
也可以杀死风息。
可以两个都活。
也可以二者皆死。
无论选择哪一个,都对清秋產生不了任何的负担。
望著面前彻底沉寂下去的两人,清秋忽地一笑。
“你们...”
“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好题目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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