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两人同时点点头。
虽然但是,小黑还是挺怀念刚到无限这里时的日子的,因为那个时候只要无限做完饭,两人吃了一口后,无限就会短暂地沉默,然后就会把做完的饭菜端下去,不大一会儿,他就可以吃上热乎乎地汉堡了。
每次吃饭的时候都会这样,导致小黑那段时间里一直以为这是吃汉堡前的必要仪式。
隨后,鹿野无奈地摇摇头,於是起身走到厨房中,拿出了几副碗筷。
她从每样小菜中都夹了几筷子放在碗里,隨后將碗放在了小黑面前。
“饿了就先吃吧。”
小黑早就等不及了,听到鹿野的话,目光顿时惊喜地一闪,隨后重重地点头。
“嗯嗯!”
隨即拿起筷子,端起碗便大口吃了起来,许是著急的原因,饭菜入口时还在口中跳了几下,吸了几口凉气后,才慢慢进肚。
鹿野坐在一旁,她扶著桌子,看著小黑大快朵颐的样子,目光不知何时温软了一些,她轻轻地摸著小黑的头髮,提醒道:
“慢点吃。”
“小心烫。”
“嗯嗯!”
听到鹿野的话,小黑听话地慢下许多,至少不会被烫到了。
见到小黑可以正常吃下了,鹿野的目光不自主地移到了门外,那座木屋上。
她的目光闪了闪,隨后起身,走出了门外。
鹿野收回目光,几个跳跃来到了山顶。
来到门前,她推开了这扇尘封已久的房门,意料之中的嘎吱声没有出现,鹿野有些意外。
隨后便来到了屋內。
並没有漫天的灰尘,甚至屋內的场景也与记忆中截然不同。
一张大大的木床乾乾净净,旁边还立著一个衣柜,桌子凳子摆在屋中,各种家具面面俱到。
意外的目光扫过屋中,鹿野的印象中並没有这样的影子。
她记得那个时候,自己並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装饰房间,只是单纯地立间屋子,遮风挡雨。
那个时候,她唯一觉得柔软的地方,只是草草填充在角落里的乾草堆。
而现在这些...
鹿野的手指摩挲过桌面,看著没有一丝灰尘的指尖,鹿野没有说话。
安静,重新填满了屋子...
当无限抱著被褥出来时,屋中只有小黑乾饭的身影,他的目光从小黑的身上移开。
落在了桌面上摆放的肘子上。
无限微微一愣。
...
无限抱著被褥推开了鹿野的那间小屋。
屋中,鹿野站在桌子旁。
无限默默地走进屋中,將被褥铺在床上。
铺完后,他看向了鹿野,淡淡说著:
“这样,住起来方便些。”
见到鹿野没有回应,无限便向著房门走去,將要走出屋子时,鹿野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他的身子不禁一顿。
“师父。”
“有时间,多来会馆看看我。”
无限怔了一下,隨后转过头,发现鹿野不知何时正看著自己,他望著鹿野的目光,微微一笑。
“好。”
......
......
......
我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嗯,是我的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