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请求听起来符合一个被囚禁学者寻找精神寄託和继续无威胁研究的逻辑。
斯內普对此嗤之以鼻,但似乎认为这比让伊莱整天关在房间里琢磨別的要好。他向伏地魔匯报后,得到了默许。
伏地魔大概觉得,一个沉迷於纸堆的囚徒,比一个什么都不做的囚徒更容易预测和控制。
於是,在严格的规定下,伊莱获得了在城堡特定区域活动的有限“特权”。
第一次“资料查找”夜,在卡罗不耐烦且充满恶意的目光尾隨下,伊莱先是去了图书馆禁书区,装模作样地翻阅了几本厚重的典籍,做了些笔记。
然后,他“犹豫”地提出,想顺路去八楼看看,因为他“似乎记得”很久以前,有学生提到过在那条走廊的某个废弃盔甲后面,发现过被遗弃的一些年代久远的魔法笔记。
卡罗骂骂咧咧,但碍於斯內普的命令,还是跟著他上了八楼。
伊莱的心跳在空旷的走廊里微微加速,但他控制得很好,脸上只有研究者的专注和一丝不確定。
他故意在掛毯对面的空墙前来回走了几次,心中默念的是“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但脚步和神情却像是在寻找记忆中的“盔甲”或“壁龕”。
有求必应屋的门没有出现。这在意料之中,他此刻的“需求”並不纯粹,且被监视著。
但他成功地將“八楼可能存在旧资料”这个印象,植入了卡罗的脑海。
接下来的几次“查找”,伊莱有时去图书馆,有时“尝试”去八楼,有时甚至提出去地下室旧仓库看看。
他的行为看起来杂乱无章,充满学者的迂腐和固执,偶尔会因为“找不到”而显得懊恼,又会因为发现一点无关紧要的旧羊皮纸碎片而若有所思。
他巧妙地逐渐增加去八楼的频率,但又不使之成为唯一目標。
负责监视的人最初还紧紧跟隨,寸步不离,后来渐渐鬆懈。
尤其是在伊莱长时间对著一些破烂发呆或仔细辨认模糊字跡时,他们往往会不耐烦地走到走廊另一端,或者与同伴低声交谈,只是偶尔瞥他一眼確保他没离开视线。
伊莱在等待,也在观察。
他需要一次机会,一次监视相对鬆懈,且他能创造出足够纯粹、强烈的“需要”来召唤有求必应屋的机会。
时机在慢慢成熟。
在一个夜晚,当负责监视的是那个相对粗心更爱喝酒的卡罗,且对方明显因为等待而不耐烦,频频看向怀中时,伊莱知道,机会或许来了。
他像往常一样在八楼走廊徘徊,心中却不再默念模糊的“找资料”。
他回忆著海莲娜的话语,想像著那顶被黑暗玷污的冠冕,渴望找到它、確认它、为最终摧毁它迈出第一步的念头变得无比清晰和强烈。
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藏著一件被施了强大黑魔法、属於罗伊纳·拉文克劳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