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北川圭都能做出这种超越常理的精准预判,这种能力……无论看多少次,都像魔法一样不可思议!”
“別在意!”黑尾铁朗拍了拍研磨的肩膀,“只是一个运气好的站位罢了。”
孤爪研磨没有回应,果然那个22號就是好麻烦啊,像一个幕后大boss一样!
北川圭,没有看山本的助跑,也没有看自己的传球方向。
他从头到尾,只在看自己。
第二次进攻,研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决定採用更复杂的战术,利用犬冈走的时间差,结合后排进攻,製造一个让乌野无法判断的复合式攻击。他甚至用眼神和假动作,將所有注意力都引向了左翼。
“这次,看你怎么防!”
他的念头还未转完,他的视野中,乌野的拦网动了。
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对他的假动作恍若未闻,在研磨传球出手的一瞬间,他们两人已经如心有灵犀一般,朝著犬冈走的起跳位置移动!
那不是仓促的补防,而是有预谋的、守株待兔般的埋伏!
“怎么会?!” 研磨感到了不对劲!但球已经传出,无法更改!
犬冈跳起,看到的却是日向和影山那张早已等候多时的拦网!
砰!
球被结结实实地拦死,重重砸在音驹的场內。
2:0!
这一次,连黑尾铁朗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音驹的队员们感到了窒息。他们引以为傲的、行云流水般的“连接”,在源头处就被切断了。他们就像是被提线的木偶,而对面似乎有一个看不见的操线师,提前剪断了他们所有的丝线。
比分,转眼间来到了5:1。
音驹的每一次进攻,都像是把答案写在纸上,然后递给对面的老师批改。而乌野的防守,就像是提前拿到了標准答案,用最简洁、最高效的方式得分。
“嘟——!”
音驹,请求暂停。
全场观眾一片譁然。那个以韧性著称、能將任何对手拖入泥沼的音驹,竟然在开局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研磨,怎么回事?”猫又教练的声音无比凝重。
“我……”研磨抬起头,金色的猫眼里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流露出一丝迷茫。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传球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音驹替补席都为之一震。
“他们的防守……太奇怪了。”研磨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他望向对面那个正在平静地给月岛递水的北川圭,“他们好像……不需要思考。在我的球传出去之前,他们就已经移动到了正確的位置。”
黑尾铁朗倒吸一口凉气:“不应该啊?难道北川真的那么神,把你的战术全部看穿了?”
“我不知道。”研磨摇了摇头,眼神愈发困惑,“我一直在观察他,他很安静,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但乌野全队的防守,却与上次完全不同,就像一台操控的精密机器。每次都用防守阵型里的空档来引诱我,让我以为自己找到了最优解,但那条路……通往的却是对方早已就布好的陷阱。”
这一刻,孤爪研磨,音驹引以为傲的“大脑”,感觉自己的头颅是透明的。他所有的思考,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智慧,都展示在乌野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