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丹妮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切,心中暗自庆幸。她知道,许乘风坚持请来韩红,是完全正確的。有这位“大神”坐镇,节目的音乐品质,才有了最坚实的保障。
许乘风全程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看著。当韩红提出所有意见后,他才走到龙丹妮身边,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龙总,韩老师提出的所有问题,必须在明天拍摄之前,不惜一切代价,全部解决。预算没有上限。”
然后,他转向韩红,脸上是发自內心的敬佩和感激:“韩老师,谢谢您。您给咱们这个节目,上了一堂最宝贵的课。”
韩红看了他一眼,那锐利的眼神,第一次柔和了下来。她点了点头:“小许,你是个干实事的人。冲你这个態度,我没白来。”
第二天,先导片的拍摄现场。
场景被布置成一个庄严的音乐厅后台,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静静地摆放著。
韩红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长裙,没有多余的配饰,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艺术家的圣洁与威严。
“韩老师,”导演上前,恭敬地递上脚本,“这是我们为您设计的概念——『海拔』。我们想表达的是,在这个舞台上,声音是有高度的。”
韩红接过脚本,只看了一眼,便点头道:“我明白了。”
“action!”
镜头从钢琴黑白的琴键上缓缓摇起,落在韩红沉静的侧脸上。
“很多人以为,唱歌,是情感的宣泄。”她的声音响起,带著一种洞察一切的平静,“但他们忘了,在宣泄之前,是十年如一日,对每一个音准,每一个气息的,绝对掌控。”
-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舞台的幕布旁,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幕布,望向了那个空无一人的舞台。
“技巧,不是冰冷的炫耀。它是你作为一个歌者,最基本的尊严。”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冰冷的墙壁,眼神中充满了对音乐的敬畏。
“在你用声音感动別人之前,你必须,先敬畏这门艺术。”
最后,她转过身,直视镜头,目光坚定而慈悲,仿佛一位音乐的传道者。
“来到我的战队,你首先要学会的,不是唱歌。”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是尊重。”
“在这个舞台上,声音,有它的海拔。”
“cut!”
导演激动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撼。韩红的表演,已经完全超越了脚本。她赋予了这段独白以灵魂,將一个音乐家的信仰和坚持,展现得淋漓尽致。
拍摄结束后,韩红卸下了那份庄严,恢復了平日里的沉静。她找到许乘风,忽然问道:“那英拍完了?”
“拍完了。”许乘风笑著说,“那姐说,她那儿『不惯著』。”
韩红听完,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她还是那个脾气。也好,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有意思。”
她顿了顿,又问:“老汪呢?也快到了吧?”
“明天。”许乘风点头。
“行。”韩红应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那正好,我倒要看看,他今年又准备问哭几个『有梦想』的孩子。”
话音落下,许乘风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英的“真”,韩红的“专”,汪峰的“梦”,这三种极致的价值观,即將在这个小小的演播厅里,展开怎样一场精彩绝伦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