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芬多扣20分,这是规定,並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校长先生不动如山,和蔼的目光落在格兰芬多长桌上,他不会同一群不懂事的孩子们爭辩,因为不需要。
新的校规是几位院长们和他一同商议后决定下来的,所以后续的小麻烦自然就交给各位院长解决了,如果事事都需要他一个校长亲力亲为,那么任命院长的意义何在。
一群无理取闹的小无赖,校长先生看了一眼麦格教授,问道,“麦格教授应当不会认为我不应该扣这个分吧?”
“当然不会。”麦格教授目光严厉的看著自己学院的孩子们,“要我说,您扣得还是太少了,换我会直接扣50分。”
“不少了,20分,小惩大诫。”校长先生依旧是那副和蔼慈祥的模样,但是却让那群一直嚷嚷不消停的小狮子们不寒而慄。
奥尔看著另一头的长桌渐渐安静下来,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那群倒霉孩子可不会那么老实,他们后续肯定还会不断地闹出笑话来的,希望这位校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新校长和熊孩子的战爭正式打响。
91年,对於善忘的巫师而言,依旧是寻常的日子,如平静的湖水一样微波荡漾,並无稀奇。
但是对於哈利波特而言,却非同寻常。
他觉得,或许他应该要喜欢大雪纷飞的日子,因为这一天让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往常取报纸的时间,哈利哆哆嗦嗦的走出门,却突然见到一个从未见过的白袍老人。
“先生,请问你是有什么事情吗?”哈利打著寒颤,小声询问。
“好久不见,哈利。”邓布利多微笑著打招呼,然后他搂住小男孩的肩膀,径直走进室內。
屋里佩妮姨妈正在梳头髮,听到关门声就高声喊丈夫,“弗农,速度快一点,哈利,快去看看锅里的香肠,如果你再把食物烧坏,我就...”她举著梳子的手僵硬了,整个人都在发蒙。
“许久不见,佩妮。”邓布利多友好的同她打招呼。
但是这样的友好並没有换来对方的欢迎,佩妮尖锐的喊叫起来,“出去!我们不欢迎你们这些怪物,你...离开这里,离开!”
“冷静一点,佩妮,我並无恶意。”邓布利多不管对方的拒绝,走到了沙发上坐下来,他还揽著哈利,並且安抚的拍了拍这孩子的肩膀,让他不要害怕。
“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很快,臃肿的弗农急冲冲的跑下来,他站在妻子身前,表情凝重,他似乎很紧张,“你是谁,为什么要进来我家?这位先生,不论你有什么目的,请你出去!”
“请容我简单的介绍,你可以称呼我邓布利多,我是一个巫师,是的,你没听错,一个叫做邓布利多的巫师,我想你肯定从你的妻子的口中听说过我。”邓布利多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弗农,他明亮的眼眸中仿佛闪过一些画面,很快,没有任何人发现。
“邓布利多!如果你是要把这个小怪物带走,请你立刻带上他离开,我们跟你们没有任何话可说,別在这里打扰我!”佩妮的双手垂在身边紧紧地握成拳,她刚画好的妆都有些裂开了,额头甚至冒出虚汗。
“別那么紧张,佩妮,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来吧,坐下,让我们好好聊一聊。”他敲了敲茶几,態度非常坚决。
最后,德思礼一家都坐到了邓布利多与哈利波特的对面。
两个膘肥体壮的男人和一个乾瘦的女人,这画面其实並不好看,而且他们还一样的惶恐,仔细看都能发现他们的下巴一直在抖。
邓布利多自顾自喝著茶,那些飞舞的茶壶和杯子让哈利两眼放光,他惊讶的看著邓布利多,仿佛他是一个会变魔术的神奇先生,甚至渴望他再多表演一会儿。
“我知道,当初没有通知你们就把哈利留在这里,是我的行为欠妥,但是这些年我並非全无关注...”邓布利多说著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陈旧的皮夹来,然后从里面掏出来一沓英镑,“我不知道养育孩子对於一个正常的家庭而言,需要花费多少,我从詹姆和莉莉的金库里取了一些钱兑换,你们看看,足够抵上你们这些年在哈利身上所花费的吗?”
佩妮的表情好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难看,她的神色既痛苦又难堪,“钱?抵上我们给他花费的钱?你们这些混帐就是这么看待我的对不对?认为我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因为嫉妒自己的妹妹,所以根本不愿意照顾她唯一的儿子!那你们当初为什么要把他留在我家里!你知不知道这个小怪物给我们製造了多少麻烦!”
“冷静,请你冷静。”邓布利多闭了闭眼睛,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愿意和这位女士交流的关键,她似乎很容易就让人陷入愧疚之中。
“我没办法冷静!”佩妮狠狠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伸手拿走了桌上的钱,然后一脸决绝的说,“带走他,带走他!既然他和你一样,那就不应该把他留给我,我没有办法养他,我没有!我做不到!这笔钱...就当做他这些年给我家人带来的伤害的补偿,我可以养大他,即便没有很好的生活,但是我没有让他饿死街头,已经算是看在莉莉的份上了。”
“我想,我不能。”邓布利多看了看怀里的小男孩,他带著厚厚的眼镜,但是这丝毫不会遮住他漂亮的绿色眼睛,他也在期待著自己答应,但不行。
“哈利必须留在与他有血缘关係的你的身边。”邓布利多收回目光,转向佩妮,“我很抱歉,但或许,你们只需要生活在一起...”
“你说的轻易!他和他妈妈一样!他只会不断的製造麻烦,破坏家里的东西,他什么都做不好,邓布利多,他已经11岁了,他可以去你们那个该死的魔法学校生活!”佩妮尖锐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