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明女士掩藏在面罩背后的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这可真有意思,看来后续我们还得好好谈谈,博克先生。”
“当然。”奥尔也这么认为,不管怎么样,了解彼此的能力和相关负责人的性格,会对他们后续的合作带来些许便利。“我能问问吗?你们会怎么处理这个东西?”
“这需要实验之后才能知道。”卡明女士也不能给出確定的答覆,“另外,我们还需要了解你得到他的途径,这或许能给我们艰难的工作提供一点头绪。”
“好的。”奥尔跟著负责给他做笔录的人去到一旁。
而托瑞多和卡明一起,站在工作人员身后,看他们检查这个意外收穫。
当然了,他们两个都竖著耳朵,光明正大的偷听,或者说,所有人都是这副模样。
奥尔继续发挥他讲故事不太行的能力,直白平淡的描述今天的经歷。
尼克勒梅?
“长生不老药?”显然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人非常多。
奥尔感受到身上的目光后,看了一眼记录人,觉得还是应该要解释清楚,这东西弊大於利,但是没有人能抵抗长生的诱惑,“首先,你们不是巫师,没有魔力维持一具已经衰败到隨时可能散架的躯体,其次,我公司生產的药物你们肯定都了解,我认为你们有必要知道一件事,它们的药效只有寻常魔药的百分之一,所以...”
“我们根本无法服用长生不老药。”卡明非常认真的说,“谢谢,博克,我相信,至少拥有自知之明的人听到这里,都知道自己不应该生出贪婪之心,因为想要让自己的身体素质强到能够服用药物的水平,就已经是一件几乎不可能成功的事情了。”
“是的,但是我们都知道,这世界上从来不缺狂妄之徒。”奥尔很清楚它的诱惑力,所以也难免因此对邓布利多先生產生敬佩之心,他与尼克勒梅的关係如此亲密,却从来没有打过长生的主意,不得不说,这位先生的意志力远超常人。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儘快將这东西封存起来。”卡明对此也很无奈,人类至今也无法毁掉这些该死的东西,除了封存,居然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
奥尔继续讲述,而那些穿著防护服的工作人员陆续离开,一群人好像捧著隨时要爆炸的炸药包一样。
最后让奥尔在笔录上签了字,今天的突发事件也算到此结束了。
临走前两人还免费享受了一回全方位的杀毒服务,直到確定身上没有任何辐射以及寄生物之后,他们才能离开这里。
托瑞多邀请奥尔去自己家里睡一晚,毕竟现在也不早了。
“不用,夜里没人看见,我可以直接回家。”奥尔再次拒绝。
“好吧,好吧,神奇的巫师,神奇的魔法。”托瑞多抱胸朝他翻白眼,“不过小鬼,你到底多大?”
“呃...”奥尔挠头。
“是不能说的秘密?”托瑞多歪了歪头,直勾勾的盯著他看,似乎想要从他这副皮囊里看穿他的內心一样。
奥尔咳了两声,含含糊糊的说,“14岁。”
“什么?!”吸血鬼的听力可不是一般好,他听到了,然后眼球脱框。
奥尔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