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没有拉维尔,没有月桂树,没有规则冠冕...
所以拉维尔是因为他才出现在霍格沃兹的,和那些他重生后才意外知道的一切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才一一浮出水面。
那么拉维尔究竟是什么来歷,他为什么会梦见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情,他看到的实验室是什么?他一直敦促自己走到人前,去掌握更多权利,是因为他知道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拉维尔见他停下,也跟著停下来,好奇的看他,“怎么了?”
奥尔停下脑海中纷乱的思想,拎著扫帚往前,“没事,等晚些时候再说吧,先训练。”
“哦好。”拉维尔不明所以,但是拿著扫帚乐顛顛的跟上。
没有人能拒绝自由飞翔的快乐,除非你恐高。
几人来到球场上,而霍琦夫人已经到了,她脚边放著装球的棕色皮箱,態度隨意的跟赫奇帕奇的球员打了个招呼。
塞德里克跟在队长身边听他讲话,时不时点头回应。
霍琦夫人让他们准备,接著拿起口哨含在嘴边,俯身弯腰准备开箱。
奥尔几人长腿一迈跨上扫帚,然后脚尖点地,瞬间升空。
“嗶!!”哨声长鸣。
塞德里克被队长拍了拍肩膀,扭头转弯朝制高点飞去。
奥尔拎著球棍停在守门员前方,短披风在风中翻飞。
负责与他们配合训练的预备队员占据另一边的球门,一个个身上穿戴著整齐的护甲,严正以待。
棕色的球腾空而起,比赛正式开始。
奥尔谨记队长的要求,摸鱼一样在赛场上穿梭,他今天的球棒都成了摆设,只要没有球飞到队友脸上去,他基本不管。
拉维尔抱著鬼飞球穿过对面严防死守的球员,金棕色的头髮在空中闪耀,他哈哈笑著把球用力扔进对面的球门里,然后举著双手嗷嗷叫,“芜湖!赫奇帕奇,加10分!”
塞德里克刚好追著金色飞贼从他身边路过,两人下意识击掌庆祝,又很快分开。
奥尔停在靠近看台的半空中,跟著露出轻鬆自在的笑容。
德拉科还没进入球场,站在外围就看到了奥尔的笑容,他也跟著心情飞扬起来。
刚刚被5英尺的作业攻击造成的不快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德拉科摸了摸躲在围巾里的利维坦,走过草坪,踩上去看台的楼梯。
奥尔没有动,静静地等在那里。
直到德拉科走上看台,从上方下来靠近自己他才垂首看去。
今日风大,德拉科因为要来看球特意戴了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