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给他简单介绍了一下室內的布置。
这个套间进门就是客厅,左侧是用直达天花板的书架隔断,里面有书桌和各种文具,可以学习看书、或者画画打发时间,右侧的雕花木刻墙面上有一扇暗门,打开后就是臥室。
德拉科在他移开门之后走进去看,高大的四柱床被柔软厚实的绒面帷幔包裹,床具是浅绿色的,床的左侧和窗台中间放著梳妆檯,右侧是床头柜,室內还有些常见的花瓶装饰物,房间的最右边墙面上还有两扇门,一边通往盥洗室,一边通向衣帽间。
德拉科带来的行李都已经被整理出来,衣服垂顺的掛在衣帽间里。
盥洗室里放著崭新的洗漱用品和香氛,魔法镜子比德拉科以前见过的安静很多,看到有人进来后只是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德拉科转了一圈回到客厅里,壁炉已经被奥尔点燃,青年正在倒茶。
见到德拉科出来,他问道,“怎么样?东西都有吗?如果缺了什么你就喊萨萨,这段时间由他负责照顾你的生活。”
德拉科坐到他身边,低声道,“暂时没看出缺了什么,准备的很齐全了。”
奥尔递给他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坐好看向少年,感慨道“这种感觉真神奇。”
“什么?”德拉科正垂眸抿著茶水,茶汤的雾气晕开熏著他的鼻尖,带著温暖又甜蜜的香气。
奥尔也喝了一口茶,然后才缓缓道,“带你回家的感觉真神奇。”
德拉科的动作顿住,他顶著爆红的耳朵反驳道,“別用奇怪的形容词!我只是以你朋友的身份在你家暂住!”
奥尔眉眼弯弯,笑著说好。
这样的回应反而让德拉科更加生气了。
“那我们换个话题吧,或许,你愿意跟我说说斯科皮的病情?”奥尔放下杯子,扭头看向身旁的『朋友』。
德拉科的指尖因为触碰杯子而微微发热,他摩挲著杯子滑腻的瓷体,方才飞扬的情绪又瞬间低落起来,他抿著嘴不太高兴的说,“都怪那个该死的格林格拉斯家族!他们家的女人是血咒的继承人,你还记得达芙妮吗?她到是个好运的姑娘,他妈妈身上的血咒没有影响她,但是她的妹妹...阿斯托利亚是血咒兽人!他们家將这个事情瞒得很紧,在结婚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诅咒的事情!”
血咒啊,但是血咒一般都是影响女性,斯科皮为什么会被连累身体衰弱?
德拉科也很疑惑,但事实就是如此,他的女儿因为母亲的关係变成了一条没有理智的蛇,他的儿子也因为他们的母亲缠绵病榻,这一切的发生都让德拉科无比痛苦。
仅仅是回想起那些年自己的挣扎,德拉科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他的愤怒他的悲伤他的无助,这一切都是因为格林格拉斯那群该死的蠢货!
所以他让父亲联手扎比尼夫人和诺特先生,將格林格拉斯一家赶出英国,抢走他们的財富,决心要他们一家穷困潦倒用余生赎罪。
马尔福有多么重视家人,那种卑鄙无耻的手段就有多么好用。
那一刀狠狠砍在了马尔福家族的命门上,差点就成功侵吞下这个古老的家族。
还好,还好他重生了,德拉科庆幸的想著,他先一步將格林格拉斯解决掉,这样他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后代...
“奥尔,你说斯科皮和雅特还会来到我身边吗?”德拉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方也无法回答,他也明白自己过於贪心...可是那是让他付出了所有心血和精力的孩子们啊。
奥尔见他消沉的模样,心里很不好受,於是顺从自己的心意,他抬手抚摸德拉科的头髮,希望能够藉此安慰对方,至於德拉科的问题,耿直的男人只能坦诚的回答,“我不知道,德拉科,我对后代...孕育后代这方面並不了解。”
不过德拉科的问题提醒了他,他確实需要后代,博克家族必须得有直系后裔,这是他们一族的职责...但是他...奥尔看向面前外形稚嫩的德拉科,他现在钟情的是位男士,这件事似乎就有些困难了呢?
这个困难並不是是指生育,而是关於孕育胚胎这件事。母体的辛苦不光累身,还需要万般小心,以及安全舒適的环境。奥尔自然是不希望德拉科因此受累的...或许这个计划可以延后,等到解决掉那些棘手的麻烦后,他应当能抽出时间来...
正在奥尔的思路纠结成一团乱麻时,德拉科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掌,握在手心里,德拉科不无期待的问著,“由我来孕育后代会不会让可能性变大?”
总要试一试的,斯科皮,他的儿子...如果换成別的人,不论男女,对方和斯科皮和雅特都没有关係,而他是孩子们的父亲...德拉科觉得由自己来完成孕育后代的任务,或许有一定的可能迎回自己的孩子。
而此时的奥尔只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他的耳边是不停歇的嗡鸣声,眼前的德拉科嘴巴开合,不知道又说出了什么让他心神震盪的言论。
什么叫由他来孕育后代?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说,他愿意为自己生孩子吗?
奥尔盯著对方的嘴巴,心跳声好像就在自己耳边炸响一样,他的眼神逐渐凶狠。
德拉科说了不少关於后代的猜想,但是对面这个傢伙却好像傻掉了一样,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怎么不说话?”德拉科没好气的推了奥尔一把,瞪著漂亮清透的双眼看向对方,结果下一瞬就抿紧嘴,身体下意识向后仰,“奥尔?你...”
奥尔的手本来被德拉科抓著,现在他反客为主猛地將少年的手用力握紧,他紧紧盯著德拉科不断开合的双唇,沉声说著,“德拉科,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什...什么?”德拉科刚才说了很多话,这傢伙指的是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