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有些遗憾的看向邓布利多,他说,“抱歉,我似乎辜负了你的好意,邓布利多先生,不过你也知道,年轻气盛总是很难克制自己的脾气。”
说这番话的时候奥尔可是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的,毕竟他现在的肉体年龄绝对年轻。
邓布利多扯了扯嘴角,感觉自己真是没办法笑出来,“不,不是...你说的也没错,年轻人脾气大很正常,只不过...”只不过你就这样轻而易举干掉了一个传奇巫师,是不是有点恐怖?
是啊,恐怖。在场诸人看著奥尔的眼中都充满了忌惮,他的实力如此强大,如何能不叫人畏惧?
“诸位,不必过分担忧,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们,我才是真正被规则束缚的那个人,只要你们不隨意违反秩序,伤人性命,我也不可能出手。”规则冠冕,它是能够制定规则的恐怖存在,但是佩戴冠冕之人也必须遵守规则,奥尔只能在规则范围內行动。
而他的这句话,听在眾人耳中只觉得威胁,什么叫做违反规则,什么规则?谁的规则?
大家都不知道,只能记住伤人性命这一点。
邓布利多又看向格林德沃的石像,心情复杂,他沉默片刻后,又对奥尔说,“好吧,事已至此...博克先生,这件事我必须...今天发生的一切我都会告知威森加摩全体成员,虽然我能够保证你的举动不会被问责,但是...”巫师们都要重新认识你了。
奥尔微笑,“这样一来,我反倒会更加轻鬆一点,对吗?”
毕竟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不长眼的巫师舞到他面前去了。
那些可笑的愚昧的邀请函应该能少不少。
邓布利多好不容易露出正常的笑容,他不无后悔的跟奥尔道別,“那么,接下来我们还要处理扎伊采夫家的意外事件,博克先生,如果你...”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奥尔识相的提出离开。
邓布利多叫他过来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但是奥尔今天这一出,直接把別人的算盘砸了个稀巴烂,再留下去就太尷尬了。
他对愣忡的克鲁姆说,“决赛的时候见,朋友。”
克鲁姆回神后还有些呆滯,他愣愣的回答道,“好,我还有两场比赛就进半决赛了,到时候给你寄门票。”
奥尔说了声好,之后身形就逐渐透明,然后好像碎裂的泡沫一般消失不见。
这位的离开,让刚才哑巴了的眾人重新找回了说话的能力,现场瞬间变成集市一般,嘈杂声不断。
不藉助凤凰的力量,奥尔自己返回英国只能卡著幻影移行的最长距离一次又一次不停地转移,等他到家得时候,天色早就已经暗下来了。
德拉科没有在一楼餐厅用餐,他一个人,就窝在自己的起居室里隨便吃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