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树吸收了奥尔的魔力后开始抽条,身上的黄金叶都嘚瑟的乱抖,吵了一晚上,把准备就寢的画像们统统烦跑了。
奥尔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后,终於离开房间往地下室去了。
路过画像时,各位老祖宗都注意到了奥尔的变化,一个个好奇的不行,纷纷离开自己的相框跟了上去。
地下室里,感觉到奥尔靠近的月桂树再次抖动起身上的树叶来,一股特殊的清冷香气飘香楼梯口,扑了奥尔满怀。
“是你唤醒了我,孩子。”柔和温雅的话音未落,月桂树的主干上居然缓缓露出一副面孔,如同月色般清冷的光芒从那双眼中泄下,让整个地下室都明亮起来。
奥尔惊了,他確实想要沟通月桂树,希望能得到更多的提示与帮助,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將这棵树唤醒了。
“太多年了,再次与生命共鸣的感觉实在是让我欣喜。你好,孩子,我是月亮。”月桂树仿佛一位风度翩翩的老者,他甚至轻轻挥动树枝向奥尔问好。
“你好。”奥尔被他的自我介绍打懵了,就连反应都有些迟钝。
他说他是月亮,哪个月亮?是夜晚时分高悬在天际的那颗月亮吗?
树人丝毫不介意奥尔的迟钝,他看向卡卡,给小不点一个笑容,继而又看向画像们,目光在地下室里缓慢游走,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会跑会跳会说话的生命了,在过去的几千年里,作为守护者,他高高在上,站在远离人群的地方注视著这些可爱的生命肆意生长,默默守护著这颗星球,履行著自己的责任,都快忘记了跟他们说话是怎样的感受了。
还好他从未忘记练习,不然就只能用意念同孩子们交流了。
他是月亮,但原本仅仅是一颗普通的卫星,只是因为能够反射太阳的光芒而略显特殊。
但是地球和地球上的小可爱点燃了他的心火,唤醒了他,让他永恆无趣的生命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未来就是看著这些有趣的生命延绵不断的在自己的记忆里穿梭著,却没想到,原来这个世界的危机无处不在,他失职了,他没有保护好地球,让骯脏的污秽落在这颗美丽的星球上...
还好这个孩子及时叫醒了他,不然只靠他在外孤军奋战,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
这样想著,月桂树也没有迟疑,家族树脚下的魔法阵嗡一下亮了起来。
奥尔一脑袋浆糊还没捋清楚的,结果疑惑还没有得到解答,突然脚下就被具现化的魔力抓住,无边的魔力瞬间凝结成一个光球,將奥尔整个包裹起来。
卡卡眨眨大眼睛,完全没反应过来。
画像们集体瞪大了双眼,没头脑般左顾右盼,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月桂树似乎看出了大家的不安,呵呵笑著安抚道,“不要害怕,不要害怕,这个孩子的身体不好,我帮他修补修补。”
作为被地球选择的守护者代言人,实力不强可不行。
与此同时,远在华夏的木图也突然变成了一颗光蛋,轩辕剑不请自来,芜湖一声,“老东西终於醒了!”
这话说得周围人十分迷惑,不过轩辕剑的態度让人们安心不少,只要不是坏事就好,国內的怪物越来越多,这时候他们承受不了任何一份力量的损失。
既然木图是安全的,那么大家就不管了,纷纷提剑就走,现在所有人都很忙。
轩辕剑绕著木图转了转,然后也不婆妈,嗖一下就窜出去老远,隨其他人一同奔赴战场。
半下午的时候,马尔福夫妇被修士盟的工作人员带到山腰上,他们二位也接了清除怪物的任务,但是因为和修士配合毫无默契,差点跟脾气火爆的道士打起来,没办法,联盟只能出面调解,最后决定让这对夫妻来山腰上守护木图。
卢修斯围著光球转来转去,口中还有些不解气的嘟囔著,“明明是那个大鬍子越界,那些禿驴却硬要说是我的魔咒没有准头,简直是耻辱!哼!果然留著大鬍子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纳西莎穿著女修常见的黑白双色短褂,头髮扎成马尾束在脑后,她毫不犹豫的席地而坐,然后从自己的空间袋里拿出一点食物,分了一半给丈夫,“別念了,鸿智道长的道法威力庞大,原本就需要比较大的空间才能施展,我们两个被那些怪物逼得向道长靠近,被骂两句也是合情合理的。”
卢修斯被热狗堵住了嘴,只能不忿的撩开袍角坐下来,等到食物下肚他才道,“那些怪物跟之前我们在海边见到的不一样了。”
纳西莎眉头微蹙,她喝了一口可乐后缓缓道,“是不一样了,这些怪物似乎变聪明了,他们以前都是各自为战的。”
而现在居然知道相互配合了?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同样为这件事发愁的各地高层们很快连成一片,东亚地区的联合作战会议不日召开。
与华夏相差无几的重灾区还有美利坚,原本还逗留在英国被实验绊住脚步的托尼·史塔克在得到国会消息后第一时间安排了自家的专机把其他超级英雄一锅端,准备赶回老家跟那些异性怪物干仗。
这部分超级英雄的离开,让英国的政府势力稍微鬆了口气,但是这些人一扭头看向自家的特异生命体们,尤其是那个神情平和的白髮白鬍子老巫师,內心又突突起来。
吸血鬼们的拜访让卡卡不得不先自己主人一步赶去海边寻找德拉科,虽然托瑞多先生是主人的好友,可是另外两个看起来十分危险的男人却必须让他严阵以待。
博克城堡的大厅里难得亮起了硕大的水晶吊灯,画像们安静的待在属於自己的画框里,为首的老祖宗正代替家主招呼几位客人。
莉莉丝女士正在端详大厅里的古董装饰,托瑞多的妹妹贝蒂跟在她身后服侍,另一边,托瑞多公爵恭敬的立在一陌生男子身侧,垂首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