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溃烂的伤口处,还能隱隱看到浊黄色阴浑水流过。
青蝉见那男子如此惨状,连忙放开他的衣领,后退几步吐了吐舌头。
“瓏悦师姐,这...”眼中带著丝丝怜悯之色。
瓏悦与燕照无奈的对视一眼,“青蝉,你不经常出宫。外面的人都是很坏的。
不这样,他是不会承认的!”
青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不再阻止。
“是我偷的,是我偷的...”
那男子受不住直接承认下来。
张阳皱了皱眉头,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味。
“香囊呢?我香囊在哪?还给我,我就放了你。”
青蝉连忙问道。
“他,是他让我偷的。在他那~”
那男子猛然间伸手指向张阳。
周围先是一静,接著爭先恐后的后撤去,顷刻间在张阳周围留下一大片空地。
张阳木著脸,没说话。
果然,朝自己来了!
瓏悦等人也顺著男人的手指看向张阳,待看清张阳的面貌,神色也严肃起来。
“这位...你是不是要给个解释?”
瓏悦慢慢直起身,与燕照一起挡在青蝉身前。
若是真让青蝉受伤,她俩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解释?我何须给你解释?
大街上每个人遇到事都给我要解释,我都要给?
还有...不要听一面之词。
这个人我压根不认识!”
张阳轻笑著摇摇头。
“大人,大人...您不能这样啊,都是您让我这么做的..”
那男人一脸悽惨的伸手朝著张阳爬来,在地面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如此悽惨的场景,让周围有些圣母心的人有些不忍。
“这人怎能如此无耻?偷了还给人家便是...”
“唉...可怜这男人选错了主子!”
“哼...估计是哪位大能家的子嗣,来此界钓马!”
“嘖嘖...可怜,这人是真没担当。”
“...”
听著周围人议论纷纷,那青蝉也有些看不下去。
不顾瓏悦阻止直接气愤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怎能这么不爱惜自己手下,你还回我香囊我就不追究...”
“师妹!”
瓏悦连忙把青蝉重新拉到身后。
听著周围人的议论与青蝉的质问,张阳冷笑一声。
“好,你既然说你认识我。
我姓谁?名谁?来自哪里?”
那男人悽苦的神色霍然一滯。
他也想知道啊,但没告诉他啊?
做这一切都是拿钱办事,那人也没人和他说啊。
“大人,我不能说啊。我说了,您岂能饶了我?”
“没事,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大人,我说了对您声誉不好!”
“没事,我不怕。”
“大人...”
几句对话后,眾人也寻思开了,这里面有事情啊。
瓏悦几女也不傻,当然也看出了些许端倪。
“好啊,原来是你这廝冤枉人家。”青蝉咬牙切齿道。
瓏悦不言语,手中一丝阴浑水又飘入那男子体內。
“啊...我说,我说。是有人...”
话还没说完,一丝微不可察的剑气穿脑而过。
“嗯?剑气?”张阳微微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