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却主动站了起来,对著贏子夜说道:“殿下,还是我去吧,找吃的这种小事情,交给我们就好。”
贏子夜听后觉得也是,於是便点了点头:“不要走远,小心一点。”
“殿下放心!”李靖连忙说道。
隨后李靖便和虬髯客以及红拂女一起离开了。
贏子夜则装成了普通的游客,在月牙泉边上,但眼睛却时刻盯著月牙泉边上的行人。
不多久,李靖他们便弄来了不少野味,月牙泉也算是一个绿洲,这个时候在西域,但凡是绿洲都不缺野鸡野兔这类的东西。
后半夜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睡去了,贏子夜盘腿坐在月牙泉边上,寒风吹来,將贏子夜面前的篝火给吹得不断摇曳。
这个时候,一个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看到月牙泉之后,那个人直接连滚带爬的来到月牙泉边上,然后把脑袋伸进了月牙泉中,咕咚咕咚喝起了水。
而一直盘腿坐在那里的贏子夜,看到那个人衝到月牙泉边喝水之后,贏子夜一下子便锁定了目標。
不等那个人从湖边爬起来,贏子夜便走到了他的身后,然后手里的长剑直接横在了那个人脖子上。
顿时那个人便停了下来,对著贏子夜说道:“这位朋友,你要是劫財,我身上还有一些碎银子,你全都拿去!”
贏子夜却呵呵一笑:“我不要你身上的钱,我要你身上的信。”
信使听到贏子夜的话后顿时大惊,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对著贏子夜说道:“我身上哪有什么信,这位朋友,你找错人了。”
“是吗?”贏子夜也懒得和他废话,手中直接加大了力道,顿时那个信使脖子上便出现了鲜血。
可那个信使却依旧咬牙硬说:“我真的没有什么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既然你自己不愿意拿出来,那我就自己来取吧。”说完贏子夜一剑划破了那个信使的脖子。
蹲下身来,很快便从信使身上找到了一个被蜡密封起来的信封。
打开信封看了一眼之后,贏子夜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
李靖此时已经听到动静来到了贏子夜身边,对著贏子夜问道:“殿下,怎么了?”
贏子夜把信交给了李靖。
李靖接过信来看了一眼,然后李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对著贏子夜说道:“殿下,我知道那个地方,那地方是西夏的一处军营,光凭咱们恐怕还真拿那个地方没有办法。”
虽然贏子夜有一剑杀敌八百人的壮举,但是那个军营中最少有两千人,西夏骑兵和突厥士兵各一千,而且还有不少罗剎教的高手。
他们之所以把物资堆积在那里,就是为了在来年春天隨时可以对大秦发起进攻,毕竟今年的西域诸国,真的很难。
冬天过后,等开春,西域诸国的普通民眾可就没有什么东西吃了,西域诸国若是不想看著自己的民眾叛乱,就只有抢掠大秦这一个途径。
这里的物资,便是为了给劫掠大秦军队准备的。
贏子夜把密信和自己的六皇子令牌交给了李靖,对著李靖说道:“你立马动身去铁门关,告诉铁门关守將,让他出兵荡平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