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因为在这大秦皇宫中,一切发生的事情,都很难瞒过始皇帝,贏子夜说的这话也是如此。
看到匍匐在地的赵高,贏子夜冷哼了一声,直接从赵高身边走过,朝著皇宫当中走去。
此时,始皇帝面前摆放了一个奏章,奏章的內容是贏子夜所干的事情。
剿灭大秦境內的曼陀罗成员,暗中操纵华山派让岳不群成为五岳剑派盟主,在西域截获密信,组建专属於自己的势力夜卫,而且还有一剑杀敌八百人的壮举。
如此种种,无一不展示贏子夜的过人之处。
原本始皇帝还以为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在乡下,没有受过什么高等教育,说白了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江湖人,没想到自己竟然看走了眼。
就在这时,赵高急匆匆走了进来,对著始皇帝说道:“陛下,六皇子已经在门外等候!”
“宣!”始皇帝威严的声音传出。
贏子夜稳步走入大殿,在御阶下恭敬行礼:“儿臣贏子夜,叩见父皇。”
始皇帝锐利目光,落在贏子夜身上,良久之后,始皇帝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声音中带著无与伦比的威严:“你在西域做的事,朕已知晓,截获密信,扬我国威,斩杀敌酋,壮我军心。做得不错。”
虽然始皇帝的话很少,但这简短的肯定,已然是极高的评价。
贏子夜立马说道道:“为父皇分忧,为帝国效力,是儿臣本分。”
“本分?”始皇帝听后微微頷首。
隨后始皇帝再次开口:“不居功,倒是难得,说吧,你想要何赏赐?金银財帛,武功秘籍,或是……爵位封號?”
这是一个试探,也是惯例。
皇子立功,自然要赏。
贏子夜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儿臣不敢贪求金银秘籍,儿臣唯愿为父皇镇守一方,巩固我大秦基业,恳请父皇恩准,允儿臣就藩西北,练兵屯田,为我大秦永镇西陲,使胡人不敢南下牧马!”
“就藩?”始皇帝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气中明显带著一丝不解,使大殿內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连侍立一旁的赵高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皇子主动要求就藩,尤其是手握军功、展现出不俗实力的皇子,其意味非同小可。
“你想去何处就藩?”始皇帝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陇西、北地,或新辟之河西走廊,儿臣皆愿往!必使边关稳如泰山,商路畅通无阻!”贏子夜心中早已经想好了地方。
中原之地虽然富庶,贏子夜却不愿意前往,因为贏子夜压根不缺钱,他缺的是地盘,是人!
帝国西北有大片的土地,这才是贏子夜所急需的。
贏子夜话音落下之后,龙椅之上,陷入短暂的沉默。
大殿內的气氛变得越发压抑。
片刻后,始皇帝才缓缓开口,:“贏子夜,你可知,我大秦皇子,一旦就藩,意味著什么?”
不等贏子夜回答,始皇帝便继续说道:“意味著,你將远离咸阳,远离这权力中枢,意味著,你將手握兵权,镇守一方,成为帝国的藩篱,却也……自此与那至尊之位,彻底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