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卡车,连同躲在后面的桥本中佐,以及周围几十米范围內的所有日军、马匹、物资,瞬间消失了。
彻底的气化。
巨大的衝击波横扫而出,將周围的几辆卡车像玩具一样掀飞到空中,然后在空中解体。
爆炸產生的恐怖高温,瞬间点燃了周围的一切。
整个乔沟的一段,变成了一片火海。
正在衝锋的八路军战士们都被这恐怖的一炮嚇得停下了脚步,呆呆地看著那团升腾的蘑菇云。
“我的个乖乖……”
一名连长咽了口唾沫,“这……这是什么炮?这是雷公爷发怒了吗?”
指挥部里,师长手里的驳壳枪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著那个巨大的弹坑,看著那惨烈的爆炸现场,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个李寒……没有吹牛。
他真的有一个重炮团。
不,这一门炮的威力,比一个老式的重炮团还要恐怖!
这一炮,彻底击碎了日军的心理防线。
什么武士道,什么为天皇尽忠,在绝对的毁灭力量面前,都变成了笑话。
“魔鬼!那是魔鬼!”
“快跑啊!”
残存的日军开始崩溃,他们丟下武器,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但是,两侧是陡峭的崖壁,前后是被堵死的道路。
唯一的出路,就是那个喷吐著火舌的断崖。
“八嘎!衝上去!只有衝上那个高地才能活命!”
一名日军大尉挥舞著指挥刀,组织起最后的一百多名敢死队,发疯一样向李寒所在的断崖发起了衝锋。
他们知道,那是死路,但也是唯一的生路。只要能干掉那个操纵“魔鬼武器”的人,他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板载!板载!”
日军士兵嚎叫著,端著刺刀,踩著同伴的尸体,向著断崖攀爬。
看著下方如蚂蚁般涌上来的日军,李寒並没有惊慌。
他甚至从隨身空间里掏出了一根雪茄,点燃,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寒风中消散。
他重新握住了加特林机枪的把手,眼神冰冷如铁。
“想上来?”
“问过我手里的『帝王』了吗?”
电机再次轰鸣。
火龙再次咆哮。
这一次,是近距离的直射。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士兵,身体瞬间被打成了两截。后面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密集的弹雨撕碎。
鲜血染红了崖壁,尸体像滚木一样滚落下去。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是一场来自未来的降维打击。
而在更远处,八路军的主力部队已经冲入了沟底,开始了最后的白刃战。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愤怒的吼声,绝望的惨叫声,爆炸声,枪声,交织成一首宏大的战爭交响曲。
而在这一片混乱与血腥之中,李寒所在的那个断崖,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灯塔,闪耀著死亡的光芒,收割著每一个敢於靠近的灵魂。
师长放下望远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这一仗,稳了。
而且,这一仗,將会成为整个抗战史上的一个奇蹟。
一个由一人、一炮、一枪创造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