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不能分手,你不想那就不要。”
反正他也不喜欢小孩,只是想逗一逗许鹿鸣而已。
隨后接著补充:“以后別说分手,我不喜欢。”
许鹿鸣狐疑,“真的?”他听说有钱人家一般都很注重生育传承的。
“真的。”男人语气篤定。
如果许鹿鸣没出现,他甚至连结婚的想法都没有。
“那你的家產怎么办?”
“死了都死了,还管什么家產。”闻聿轻鬆道。
许鹿鸣半信半疑,哼了声说,“我困了。”隨后接著打了个哈欠。
折腾了半宿,他现在想睡觉了,眼皮沉重。
闻聿像是抱上癮了,离床就几步路的距离,也要亲力亲为抱起少年,把人放进被窝里。
“睡之前能不能亲一下?”
闻聿维持俯身的姿势不变,眼神热切。
已经很久没亲了,在h市后几天格外忙,回了许鹿鸣都睡著了,都没时间亲热,回来后也没机会亲。
现在都把人拐回家了,闻聿没有光看著的道理。
许鹿鸣困意来得凶猛,一沾床就已经闭上了眼睛,也没听清楚闻聿说的什么,哼哼唧唧应了声。
闻聿没客气,低头吻了上去。
先是在微凉的唇瓣处轻轻舔舐,如同品尝一道美食,吸吮著,待热度上来,才慢慢滑进去探索。
葡萄酒里融了雪松,更加香醇诱人。
许鹿鸣浅浅回应,隨著闻聿共舞。
但隨著口中的空气一点点被掠夺,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不得不睁开眼睛,皱眉不满,把人推远。
闻聿意犹未尽,但也只能作罢,掖好被角,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去了。
十月的天,闻聿冲了一把冷水澡。
重新埋进被窝想要抱人的时,许鹿鸣在睡梦中一直在躲,嘴里嘟囔著冷。
闻聿只能等自己的皮肤回温,才满足地把人抱进怀里。
这回omega终於不挣扎了,甚至还在他怀里蹭了蹭。
闻聿压下的火又有重新復燃的趋势,只能快速闭眼,酝酿睡意。
没几秒就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闻聿平时很少定闹钟,去部队那七年,早就养成了生物钟,雷打不动早上七点就会醒。
但今天却破天荒睡到了九点。
一觉醒来就看见怀里的人像一只章鱼一样压著他,闻聿唇角不自觉勾起笑意。
看了眼手机,神情愣了下,很快恢復平静。
给秘书发出推迟今早会议的消息,又躺回了被窝里。
许鹿鸣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洗漱的时候,恰巧管家在门外敲门,“少夫人,午饭做好了。”
管家见没人应答,又叫了声,“少夫人?”
直到房间內传出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管家才作罢,脸上掛著温柔的笑意,朝楼下的林姨挑眉。
林姨接收到,立刻会意,嘴角也止不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