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乔晚尽心尽力地替他调养身体,梦中他也发过病,但没有那么早也没有病那么久。
他刚发病就被乔晚给治好了。
以至於他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心,只觉得乔晚就是他的耻辱,光明正大地在她面前乱来。
甚至在爷爷死后还把小月跟她的孩子带到了她的面前。
最后他竟然失手推了她,她就那么死了。
她死后,他才明白自己早已经喜欢上了她。
小月的孩子也不是他的。
在她的葬礼上,小叔也不知道抽什么疯,居然把他打得半死,知道跟乔晚登记的人是他的时候,还把乔晚的尸首给带走了。
再也没有回过顾家。
他觉得他梦中的这些就是预示自己要珍惜眼前人,要跟乔晚重新开始。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乔晚嫌弃的甩开他的手,跟他走到一棵大树底下,让他有什么话直接说。
“乔晚,我们重新开始吧。”
顾建业用他那双桃花眼深情地看著她。
乔晚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你脑子有病吧。”
“乔晚,我梦到我们的前世今生了,你本来就是我老婆。”
“你跟我做了十年夫妻啊!”
顾建业觉得乔晚肯定是喜欢自己的。
不然在梦中,她怎么心甘情愿做了他十年有名无实的老婆?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算什么?
“那你应该也知道你上辈子是怎么对我的吧。”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
“没有镜子也有尿吧,你一个一无是处的人,我凭什么喜欢你啊。”
“更何况,还是一个杀人凶手。”
乔晚嗤笑一声。
顾建业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了半天才终於说出了话,“你也梦到了那些?”
乔晚摇了摇头,靠近他两步,站在他耳边笑著开口:“我没有梦到那些。”
“我亲身经过那些啊。”
“撞到桌子额头好痛啊。”
乔晚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顾建业跟见了鬼般指著她:“你到底是人是鬼?”
乔晚笑得宛如从地狱踏来的厉鬼,“你觉得呢?”
顾建业看了看地上,訕訕笑了两句:“你有影子,当然是人了。”
“如果你是鬼,你怎么不来报復我。”
顾建业努力说服自己。
“你怎么又知道我没有报復呢。”
“有时候死是最简单的事了,生不如死才让人记忆犹新啊。”
“你这辈子就乖乖受著吧!”
乔晚拍了拍他的胸脯,然后扬长而去。
“我的头疼是因为你?”
顾建业终於想明白了,朝她大喊。
这怎么可能呢,明明他找很多专家检查过了,他这个头疼没有原因啊。
不过想到她神医的名头,顾建业又信了。
怪不得她能找到他故意藏起来的结婚证。
原来是她早就知道了跟她结婚的人不是自己。
顾建业想到乔晚刚刚那恶劣的笑容。
只觉得自己头越发痛了起来。
这也太荒唐了吧。
人死怎么可能復生呢!
他要把这件事告诉给小叔听!
他们才是一家人,乔晚就是来报復顾家的!
顾建业扶著树,等自己腿不软了,赶紧衝到了顾廷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