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出去玩。”岳鹿的脸有些发红。
陈砚舟眨了眨眼,问道:“出去玩?那你为什么不带我?”
这话问得岳鹿更窘了,她的脸烫得厉害,不敢看陈砚舟的眼睛,伸手推著他的胳膊:“男女授受不亲的,你凑什么热闹,快回去把髮饰装上。”
她的力气不大,陈砚舟却顺著她的劲往后退了两步。岳鹿趁机把他往外推,嘴里催著:“快走快走。”
“哎,岳鹿姐——”陈砚舟还想说什么,舱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差点夹到他的鼻子。
门板隔开了外面的声音,岳鹿靠著门,胸口怦怦跳。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嚇人。
她转过身,又走回梳妆镜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还好头髮没乱。不过,口红有些厚重不匀了,她用卸妆巾轻轻擦乾净,重新上了一遍口红,这次的顏色刚刚好。
她对著镜子笑了一下,眼睛弯起来,像晚上悄悄爬到湄公河上空的月牙。
舱门外,陈砚舟还站在原地,一脸疑惑。他挠了挠头,小声嘀咕:“出去玩打扮这么隆重?还不带我,奇了怪了。”
“嘀咕什么呢?”一个声音从背后冒出来。
陈砚舟嚇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团里的小桃,也是个姑娘,比他小两岁,平时最爱听八卦。小桃手里拎著个水壶,正歪著头看他。
“没什么。”陈砚舟把小髮饰揣进兜里,“就是岳鹿姐打扮得怪好看的,说出去玩,又不带我。”
小桃眼睛一亮,凑过来,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我觉得岳鹿姐可能是谈恋爱了。”
陈砚舟的脸一下子绷紧了,他伸手捂住小桃的嘴,左右看了看,才鬆开手,小声呵斥:“你別乱说!这话要是让岳鹿姐听到,少不了要揍你一顿。要是让霍老板知道了,那还了得?”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点:“你忘了可可了?”
小桃的脸白了白。
“我没乱说。”小桃的声音更低了,“我真看到过。之前我看到岳鹿姐从外面回来,有个男的送她到船边,开著一辆小轿车,黑的,可气派了。”
陈砚舟的心揪了一下:“真的?”
“骗你干什么。”小桃撇撇嘴,“今天是什么日子?”
“十二月三十一號。”陈砚舟说。
小桃道:“你傻啊,明天就是元旦了。肯定是那个男的来接她去过节。”
陈砚舟皱紧了眉,眉头拧成个疙瘩:“那个人靠谱吗?我得去看看,可別是什么骗子,把岳鹿姐给骗了。”
小桃噗嗤一声笑了:“靠谱,怎么不靠谱。我瞅著那人,长得一表人才,穿得板正,说话也斯斯文文的,举止有礼,看著就跟电视剧里的霸道总裁似的。”
陈砚舟伸手,在小桃的额头上轻轻推了一下,提醒道:“你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现实社会里,哪来那么多霸道总裁?”
他说:“你想啊,真要是那种有钱人,每天忙著谈生意,忙著管公司,哪有閒工夫成天勾搭小姑娘?再说了,真要是霸道总裁,能看上咱们这种跑江湖的?”
小桃不服气地撅起嘴:“跑江湖的怎么了?开公司的常有,能把杂技演成我们这样的,多吗?我看你就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