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在这演苦情戏了。”
顾战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扛著巨斧走了过来,一把按住古的肩膀。
“你真以为他们知道错了?”
顾战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道:“小子,老子问你,你想不想报仇?”
古沉默不语。
“想,还是不想?给个痛快话!”顾战吼道。
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紧紧地握著刀柄。
许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想。”
“这就对了!”
顾战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才是爷们该干的事。”
他转过身,用斧子指著大祭司和三叔公,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两个死人。
“背叛者,没有活著的资格。”
顾战的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普通族人。
紧接著,他手中的巨斧猛地挥出。
没有斧光,没有劲风。
噗嗤!
噗嗤!
两声轻响。
大祭司和三叔公的脑袋,就像两个烂西瓜一样,冲天而起,飞出老远。
鲜血,染红跪在他们身后的族人的脸。
尖叫声,此起彼伏。
顾战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收回斧子,扛在肩上,对著已经彻底呆住的古说道:“小子,杀人这种事,第一次会手软,杀多了,就习惯了。”
“其他人是生是死,你自己决定。”
说完,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远处走去。
古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两具无头的尸体,又看了看远处那道霸道绝伦的背影。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嚇得屁滚尿流的族人身上。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断刀。
就在这时。
数道流光从天而降,落在了顾战的身旁。
为首的,正是顾渊和顾麟天,身后还跟著顾临江,顾血道等人。
“战叔,动静不小啊。”
顾渊看著眼前这血腥的场面,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问道。
“嘿,少主,家主,您二位怎么来了。”
顾战看到两人,连忙行礼,“碰到点小事,宰了几个不开眼的垃圾。”
顾麟天只是扫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这种凡人之间的恩怨,在他眼中与螻蚁爭食无异。
他的目光,落在了这片刚刚被净化过的土地上。
“渊儿说此地的法则,似乎有些不同,所以我们过来看看。”顾麟天眉头微皱。
顾渊也感觉到了。
这片戈壁,在魔狼死后,那种邪恶、混乱的气息虽然消散了。
但空气中,却瀰漫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韵味。
不像是灵气,也不像是仙域的不朽物质。
那是一种带著一丝腐朽和墮落感觉的力量。
“爹,您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有点假?”
顾渊忽然开口。
“假?”顾麟天有些不解。
“对,就是假。”
顾渊组织了一下语言,“就像是……一幅画。表面上看,山是山,水是水,可实际上,它们都是用同一种顏料画出来的。”
“这个世界的法则,不管是火焰,还是寒冰,不管是生命,还是死亡,它们的根源,似乎都指向同一个东西。”
顾渊说著,闭上了眼睛。
他体內的世界树幼苗,轻轻颤动了一下。
一丝微不可察的联繫,顺著大地的脉络,朝著一个极其遥远的方向,延伸而去。
在那里。
他透过世界树感应到了一个无比庞大,无比深邃,如同黑洞般吞噬一切的……本源。
那个本源,与之前那个黑袍使者身上的气息,同根同源。
但却要强大亿万倍!
“找到了。”
顾渊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爹,这个世界,藏著一个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