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图腾上迸出点 星,看得眾人心跳加速,仿佛被木鱼牵引著脉搏。
当木鱼停止时,所有人都长舒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通体舒畅。
"这...这到底是什么?"眾人目光死死盯著木鱼,挪不开眼。
"绝对是上品灵器!"一位绸缎庄老板激动地喊道。
杨柯等古玩行家更是目不转睛,拼命估算这件宝物的价值,却发现根本无法衡量。
主座上的古梁早已忘了先前的不快,眼中闪烁著惊喜的光芒。
朱力冷笑道:"诸位现在还觉得我在说大话吗?我请来的高人如何?"
面对朱力的嘲讽,眾人只能干笑。
能催动灵器的人必是真正的高人,谁还敢出言不逊?
那位道士也不敢托大,起身向王先春拱手:"先前多有冒犯,还请高人见谅。”
王先春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便闭目养神去了。
"你既懂些风水之术,若早几十年遇见我,或许还能指点一二。
可惜现在太迟了。”
"是是,高人所言极是。”道士佝僂著腰,满脸堆笑。
这位在广陵颇有名望的风水先生,今日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见识到木鱼的神异后,眾人纷纷竞价。
古梁早有言在先,价高者得。
转眼间报价已逼近亿元大关,但多数人都觉得物有所值。
杨柯虽然眼热,但財力稍逊,正在犹豫是否要孤注一掷。
"且慢!"朱力突然抬手打断竞价。
他转向方编,傲慢地说道:"这位方小友,听说你是杨老板特意请来的鉴宝高手,怎么一直沉默?莫非瞧不上这件木鱼?"
若是先前,眾人或许还期待方编的见解。
但此刻木鱼已確认为灵器,朱力此举明显是在刁难。
大家都知道这是朱力与杨柯的恩怨,乐得看热闹。
"朱力,你別太过分!"杨柯虽然嘴上强硬,心里却有些动摇。
王先春展现的手段確实惊人,他不禁担心方编会当眾出丑。
朱力不以为然地摆手:"俗话说英雄出少年,说不定这位小兄弟真有什么高见呢?方小友,你说是不是?"
方编淡淡道:"你確定要我说?只怕我说出来,你会很难堪。”
"哈哈哈,但说无妨,我朱某岂是心胸狭隘之人?"
"那我就直说了。
这木鱼本身材质 ,真正特殊的是里面封存的一道先人精神印记。
方才王师傅看似催动了木鱼,实则是与其中的精神印记產生了共鸣。”
"嗯?"闭目养神的王先春猛然睁眼,"这小子什么来路?"
朱力收起戏謔之色,警惕地打量著方编。
其他看热闹的人也安静下来,等著方编继续。
"方先生的意思是,这木鱼本身是凡物,真正起作用的是里面的残魂?"
一位精明的老板率先回过神来,立刻追问道。
"没错,这东西不过是掛羊头卖狗肉罢了。
就算给了你们,你们不懂共鸣之法,也无法再现之前的景象。
即便能重现,也毫无用处,它就是个普通的木鱼。”
方编话音一落,立刻有人失手打翻了茶杯,这消息实在令人震惊。
先前那位道士喃喃自语:"难怪我之前多次催动都无效果,原来是施法对象错了,太过专注木鱼本身。”
说罢,他手指一点木鱼,果然再次发出嗡鸣共鸣之音。
见此情形,眾人恍然大悟,纷纷怒视朱力:"朱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存心 我们?"
主座上的古梁摔碎茶碗,冷声道:"好个朱力!我说你为何托我举办鑑赏会,还不让我透露你的身份。
原以为你是想低调,没想到竟敢骗到我头上!"
一时间,眾人群起攻之,矛头直指朱力。
更有甚者已叫来手下围住朱力。
这些在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竟被当傻子耍弄,简直是奇耻大辱。
"哼,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今日能见识本大师的手段已是三生有幸,还敢造次?"
面对围上来的黑衣保鏢,朱力心中发虚。
而王先春仍气定神閒地坐著,突然从袖中掏出一面招魂幡指向眾人。
"也罢,今日就让你们开开眼。”
只见招魂幡上黑气翻涌,化作道道鬼影,阴风阵阵袭来,眾人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黑气如饿狼出笼,扑向厅內眾人,犹如猛虎闯入羊群。
这些老板何曾见过这等场面?想要驱赶,黑气却如附骨之疽缠住脖颈,令人窒息。
"来人!都死哪去了!"
平日威风八面的权贵们此刻狼狈不堪,纷纷钻到桌下躲避。
保鏢们刚想上前护主,反被更多黑魂缠住,顿时乱作一团。
"这......这驭鬼之术非阴脉传承不可得,你莫非是阴傀门的人?"
道士勉强运功自保,惊疑不定地问道。
"不错!既然知道老夫来歷,就该明白得罪我们的下场!"王先春得意大笑,"识破计谋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要求饶!"
见眾人惊恐万状,王先春甚是满意。
朱力也重新挺直腰板。
可当他们瞥见方编时,脸色骤变——那青年仍安坐椅中,气定神閒。
"好小子!既然不怕,老夫就特別关照你!"
王先春狞笑著催动招魂幡,所有阴魂匯聚成一张狰狞鬼面,血盆大口似要吞噬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