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日向则是一脸很震惊的样子,“可是,我从第一眼见到白帆开始,就觉得白帆很温柔,与人沟通的能力很强,而且也是你在练习赛那天激励了我,我才没有因为紧张搞砸我的第一场练习赛!所以我觉得,东峰前辈可能也缺少白帆你这样的鼓励!”
话虽然这么说……
白帆弯起眼睛,再次推脱道:“可是我是青叶城西的球员,贸然进入你们乌野排球部。嘛,作为外人,怎么看都不太妥当吧。你们的战术、训练什么的,我还是不要了解太多了。”
“这些不用担心的。”日向信心满满地说,“我们现在还没有具体的战术什么的,我也都是大脑空空,大概就和青叶城西平时的日常训练差不多。大地学长他们都认识你,西谷前辈也对你很感兴趣,如果我说你是去帮东峰前辈解开心结的,大家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看著日向这么坚持的样子,白帆扶额,“好吧,虽然我觉得日向你一个人就能说服东峰前辈了。”
“这样吧,明天放学,我和你一起去找东峰前辈,你说,我补充。只要把你想说的说给东峰前辈就可以了。”白帆摊手,“这样总可以了吧?”
日向的眼睛因为期待而闪闪发光:“嗯!那明天晚上不见不散!”
“嗯。”
“对了日向。”白帆招了招手,“天色都不早了,我请你吃一碗麵再回去吧。”
“哈?”日向不好意思地摆手,“算、算了吧。”
三十分钟后,肚子撑得浑圆的日向打了个嗝,和白帆挥手告別。
“慢一点儿。”白帆指指电话,“记得发line!”
街灯將白帆的影子拉得很长,数著天上的星星,白帆总觉得缺少点儿什么。
耳边没有嘰嘰喳喳的欠揍声,也没有岩泉时常亮出的拳头,竟然感觉有点儿孤独。
习惯果然是可怕的东西,白帆用21年习惯孤独,但及川和岩泉只用了一个月就让他习惯了陪伴。
转过街角,一阵诱人的香气飘来,白帆抬头望去,路边支著一个小小的摊位,暖黄色的灯泡在夜色中格外温馨。
戴著头巾的夫人抱著自己家扎著马尾辫的小女孩,摊位上刷好酱、堆了很多的鸡肉串被冷落,看数量,显然是没有卖出去多少。
小女孩背对著他,白帆路过的影子被她看到,她转过头来,露出缺了门牙的笑,突然大胆地大声叫道:“大哥哥要吃烤串嘛!”
白帆一怔。
其实他不太饿,晚饭刚刚吃过,夫人似乎也看出他已经吃过,毕竟这个时间还没吃饭的人太少了,只对他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
“请给我拿十串吧。”白帆从口袋中掏出钱包,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比想像中的还要温柔。
“噯?”夫人麻利地站起来,將鸡肉串放上烤架,有些侷促的看著白帆,“这么晚还没有吃饭吗?”
“啊,”白帆弯起眼睛一笑,弯起眼睛时下垂的眼尾让他看起来格外的温柔,“我吃过了,但家里的妹妹可能还没有动筷子,我带一些回去给她吃。”
“原来如此。”夫人感慨著,“时间不早了,你妹妹应该饿了吧。”
“嗯,回家又要吵闹了。”白帆应著,“她今年也上小学了,应该和您的女儿差不多大吧。”
“原来如此。”白帆接过被油纸包好的鸡肉串,朝著睁著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观察著他的小女孩扬了扬,“你帮妈妈卖出了一份鸡肉串,很棒哦~”
刚刚大胆地与他搭訕的小女孩只是羞涩的笑了笑,往夫人的背后躲了躲。
月亮和星星还在脑袋顶上掛著,走出几百米,白帆蹲在自己的小房子前靠著路灯坐下,一口一口吃掉了所有的鸡肉串。
他身后的房子黑著灯,空无一人。
嘖,有点儿咸,肉也有点儿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