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圣地的事,我自会处理。”
顾寒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当务之急,是修復山门,安抚弟子。”
她看向苏映雪,目光有些复杂,
“那个………我想问一下,你们开派祖师可曾留下名讳?”
虽然问別人老祖叫什么有些不太礼貌。
但太阴神体和《太阴宝典》属实让她觉得这有些不同寻常。
毕竟自己的弟子叶灵儿就是太阴神体,而太阴宝典是自己从系统那得来的。
顾寒的话一出口,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苏映雪与几位长老面面相覷,脸上都露出了几分困惑与思索之色。
关於开派祖师的名讳……这似乎是瑶池宫歷史中一个模糊的节点。
“回前辈,”
苏映雪沉吟片刻,恭声回答,
“开派祖师的名讳,在宫中传承的典籍中,似乎並无明確记载。”
“没记载 ?”
顾寒眉头微挑,这个答案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一个曾创立无上圣地的开派祖师,其名讳竟未流传下来?
“前辈有所不知,”
一位头髮有些花、气息在法相境巔峰的老嫗,缓缓开口:
“关於祖师的事,年代实在太过久远,许多记载早已在动盪中损毁。”
“我曾翻阅过宫中的一批古籍,其中提及祖师时,多用『始祖』、『帝尊』等称號,或是『那位大人』这样模糊的代称。”
“似乎……似乎是祖师本人,亦或是后来某位掌权者,有意隱去了祖师的具体名號与来歷。”
另一位中年模样的女长老也接口道:
“不止是名讳,便是祖师的画像、隨身之物,乃至其具体的修行经歷、交友往来,在宫中记录都少得可怜。”
“仿佛……仿佛祖师的一切痕跡,都被人刻意抹去或淡化了。”
“只留下了《太阴宝典》与『瑶池仙酿』这两大传承,以及守护宗门的祖训。”
顾寒听著,心中疑竇丛生。
刻意隱去开派祖师的信息?
这绝非寻常。
一个宗门,尤其是一个曾经辉煌无比的圣地,开派祖师往往是精神象徵。
將其事跡、名讳大肆宣扬、供后人瞻仰才是常理。
如此刻意淡化,倒像是在隱瞒什么?
或是防备什么?
她不禁又想起了棺槨中那个神秘男子。
他躺在瑶池宫禁地的古墓中,身份成谜,却拥有轻易禁錮她的手段。
他与瑶池宫祖师,是否有关联?
自己意外来到瑶池宫的禁地,在想要离开时却被困住?
在瑶池宫陷入危机时又放自己出来?
这怎么看都像是有意为之。
顾寒感觉自己仿佛落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中。
而织网者,或许就是那个位连名讳都未曾留下的瑶池始祖。
“你们祖师可还有其他遗训?”
“或是关於宗门未来,有过什么特別的预言、嘱託?”
顾寒追问。
苏映雪仔细回想,最终缓缓摇头:
“祖师遗训,核心便是『守护宗门,静待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