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韵有些侷促地走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整理裙摆,却发现这裙子合身得就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
没有过多的暴露,领口是优雅的一字肩,露出了她纤细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那简约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
既有著作为新娘的神圣与高贵,又透著一股子属於乡野的灵动与坚韧。
像是一株在晨雾中盛开的百合。
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妈妈……好漂亮……”
思淘张大了嘴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喃喃自语。
李桂芬捂著嘴,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是她的女儿啊。
那个吃了那么多苦,扛了那么多罪的女儿。
如今穿著这身衣服,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了。
周宴瑾站在原地,黑眸幽深如海。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向来沉稳自持的他,此刻竟然有些失神。
他见过华韵穿职业装的干练,见过她穿家居服的温婉,也见过她干活时挽著袖子的泼辣。
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美得惊心动魄。
仿佛所有的光,都匯聚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好看?”
见眾人不说话,华韵有些慌了,手足无措地捏著裙角。
“不是。”
周宴瑾大步走上前,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眼眸。
“是太美了。”
“美得让我觉得,把你藏在白溪村,是个正確的决定。”
华韵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
kevin在一旁满意地点头,这才是他要的效果。
不仅仅是婚纱。
旁边的衣架上,还掛著两套男士礼服。
那是周宴瑾的常年定製品牌送来的。
一套浅灰色的精纺羊毛礼服,是为白溪村的婚礼准备的。
剪裁极致合身,面料挺括却不显得生硬。
风格低调矜贵,没有那种咄咄逼人的商务感,反而透著一股温润儒雅。
正好与华韵这套融入自然元素的婚纱相得益彰。
另一套则是经典的黑色塔士多礼服,那是为了回a市办答谢宴准备的。
同样掛在旁边的,还有三套迷你的小西装。
那是给三胞胎准备的。
材质选用了最亲肤的棉麻混纺,设计活泼可爱,还配了三个顏色不同的小领结。
“我也要穿!我也要穿!”
三个小傢伙早就按捺不住了,爭先恐后地让大人帮忙换衣服。
没一会儿,三个粉雕玉琢的小绅士就新鲜出炉了。
他们在镜子前挤来挤去,一会儿正正领结,一会儿摸摸头髮。
“我是最帅的!”
“胡说,我才是!”
看著三个臭美的小傢伙,屋里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感动变成了欢笑。
华木头和华树也没落下。
两位老人特意换上了崭新的中山装。
笔挺的版型,把两个干了一辈子农活的男人,衬托得精神矍鑠。
特別是华木头,腰杆挺得笔直,仿佛又回到了当兵的那段岁月。
“这衣服好是好,就是勒得慌。”
华树扯了扯领口,有些不自在,脸上却笑成了一朵花。
李桂芬和华奶奶则穿上了改良版的旗袍式上衣。
喜庆的暗红色,绣著福字纹,既得体又显得气色红润。
一家人穿戴整齐,站在堂屋里,那画面简直比年画还要好看。
“等等,还有最重要的环节。”
周宴瑾拿出手机,拨通了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