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先恐后地挥舞著手里的铜板和碎银子。
生怕晚一步连这五十文一斗的陈米都抢不到。
顾青山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插在袖筒里,眼神冷漠地看著这一幕。
边关战事吃紧,这在大夏朝並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这次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同,连京城的粮价都波动得如此剧烈。
说明前线的局势恐怕比官府通报的要严峻得多。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唯有粮食,才是硬通货。”
顾青山心中暗嘆,脚下却没停。
他没有去挤那个热闹的粮铺。
而是转身钻进了几条巷子之外的一家乾货铺。
相比於米粮,肉乾、腊肉、醃菜这些耐储存、高热量的食物。
才是生存狂的首选。
“掌柜的,那掛腊肉,还有那一罈子醃萝卜,都要了。”
顾青山压低了嗓音,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拍在柜檯上。
掌柜的正在发愁生意冷清,毕竟大家都去抢米了。
谁还有閒钱买这些死咸死咸的肉乾。
见来了大主顾,顿时喜笑顏开,连连点头哈腰。
顾青山不动声色地將几十斤腊肉和几坛咸菜分批运回了天牢外顾青山租住的小院。
他的动作很快,也很隱蔽。
每一次出门都换一身行头,有时候是背著柴火的樵夫,有时候是送菜的农户。
等到傍晚时分,他那间不起眼的小院地窖里。
已经堆满了足够他一个人吃上两年的口粮。
看著满满当当的地窖,顾青山那颗常年紧绷的心。
终於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踏实。
不管外面洪水滔天,只要手里有粮,心里就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