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更清脆的咔嚓——颈椎折断。
尸体软倒的同时,陈立的左手已经夺过那把ak-47,看都没看就朝右侧另一个守卫扣下扳机。
“噠噠噠——!”
三发子弹,全部打在胸口。
那守卫被打得向后倒退,撞在仓库铁门上,滑坐在地,胸前三个弹孔汩汩冒血。
整个过程,几秒钟,卢军甚至还没来得及举枪。
“走。”
陈立扔掉那把ak,从腿侧抽出自己的战术刀——刀身三十厘米,单面开刃,另一面是细密的锯齿。
刀柄握在他手里,像手臂的延伸。
d区仓库里传出骚动,显然枪声惊动了里面的人。
铁门从內侧被拉开,几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男人跑了出来。
最前面那个手里还拿著把手术刀,上面沾著血。
他们看见地上的两具尸体,愣住了。
陈立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向前突进,刀光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一道银弧。
其中一个白大褂的脖子被切开大半,气管和颈动脉同时断裂。
血喷出两米远,溅在仓库白色的墙面上。
第二个人下意识地抬手格挡。
陈立的刀锋转了个角度,从他小臂砍入,切断橈骨,刀势不减,继续切入侧颈。
那人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手臂几乎被砍断,脖子上传来冰凉的感觉,然后才是剧痛。
最后那个终於反应过来,转身想跑回仓库。
陈立左腿横扫,踢中对方膝窝。
那人惨叫跪地,陈立已经绕到他身后,左手按住他头顶,右手持刀从颈侧刺入,刀尖从另一侧穿出。
拔刀,血顺著血槽喷涌。
陈立甩了甩刀上的血,看向仓库內部。
里面亮著惨白的手术灯,几张手术台上还绑著人,旁边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和保温箱。
那个瘫坐在墙角的医生戴著眼镜,镜片上溅满了血点。
他身上那件白大褂早已被血浸透,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手里还死死抓著一把止血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此刻他整个人抖得厉害,连牙齿都在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他是这里的主治医生,在这里干了快三年。
园区里那些令人髮指的手术,大半都经过他的手。
他主张摘取器官时儘量不能麻药——说这样取出的器官活性更高,移植效果更好。
多少个夜晚,惨叫声从他这间手术室里传出来,连外面的守卫听了都头皮发麻。
但现在,这个曾经冷静地切开活人胸膛,听著惨叫下刀的医生,却像条受惊的野狗一样缩在墙角。
他看著陈立手里滴血的刀,看著地上同伙的尸体,最后一点职业的冷静彻底崩碎了。
“別……別杀我……”他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子,眼泪混著脸上的血往下流,“我只是……只是做手术的……別杀我……”
陈立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他:“今天做了几台?”
“两……三台,还没做完……”
“人在哪?”
老医生颤抖著指向最里面那张手术台。
陈立走过去。
手术台上绑著个二十几岁的男人,腹部已经被切开,无菌巾掀开一半,能看见里面的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