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想都没想,举枪就射。
砰!砰!砰!
子弹全部射向陈立所在的方向。
但在她扣下扳机的前一瞬,陈立已经侧身移位。
子弹擦著他的作战服掠过,打在水泥墙壁上,溅起一串碎石火星。
凤姐瞳孔骤缩——这么近,怎么可能打不中?
她还想再扣扳机,但陈立已经逼到面前。
左手如电探出,扣住她持枪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凤姐惨叫一声,手枪脱手落地。
叫声刚出口就被扼住——陈立的右手已经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整个人提离地面,又狠狠摜在地上。
没等她挣扎,陈立一脚踩下,毫无保留狠狠地踏在她左腿上。
“咔嚓——!”
小腿骨折的闷响,凤姐的惨叫瞬间拔高,在狭窄的暗道里悽厉迴荡。
陈立没有多看她一眼,拽著她没受伤的那条腿,像拖麻袋一样往回走。
凤姐的惨叫声一路没停过,断腿在地上拖行,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混合著她变了调的哭嚎,在过道里反覆迴荡。
回到调教室,陈立把她像扔垃圾一样,甩到那几个已经挣扎著站起来,还有过来支援的女孩们面前。
“交给你们了。”陈立把凤姐丟在她们面前。
让这些受害者亲手处置施虐者,是为了让她们把积压在心里的恨和怨气,有个能发泄出来的口子。
只有亲手扯开这层脓疮,那些日夜折磨她们的东西,才有可能真正开始癒合。
凤姐瘫在冰冷的地上,断腿传来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她颤抖著抬起头,正对上那几个女孩的眼睛——那些她曾经亲手摺磨过,用各种手段调教过的女孩。
那些眼睛里没有泪,没有哀伤,只有一片骇人的血红。
那不是哭泣造成的,而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终於决堤的恨意,浓烈得几乎要喷出来。
她们盯著她,眼神像烧红的刀子,像是要用目光活活把她剥皮拆骨。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沉默,即將爆发的恐怖。
凤姐被这种目光刺得浑身一僵,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一串咯咯,恐惧到极点的抽气声。
几个女孩围了上来——
凤姐终於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她拖著断腿往后缩,声音扭曲变调:“不……不要……求求你们……”
女孩们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伸手,抓住她的头髮,胳膊、衣服,把她拖向房间深处。
凤姐疯狂的哭喊和哀求被拖远,逐渐变成模糊的呜咽。
等待她的,將是她曾经施加於人的一切。
陈立没有再回头,径直走出去,身影重新没入黑暗。
与此同时,酒店顶层宴会厅已彻底陷入混乱。
最初的爆炸发生时,宾客们还以为负责人能搞的定。
但紧接著的断电,枪声,对讲机里传来的惊恐呼叫……所有人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劲。
“怎么回事?”
“保安,保安在哪里?”
“我们要离开,现在!”
......
富豪们惊慌失措,有的往门口冲,有的试图用电话求救——但信號已经被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