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守卫从侧面扑上来,想抱住陈立。
陈立肘击后撞,肘尖砸在对方鼻樑上,鼻骨粉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紧接著转身,右手长刀自下而上斜撩,从对方襠部一直划到锁骨。
內臟哗啦流出来。
剩下的守卫被彻底打懵了,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八个全副武装的同伙,在不到一分钟內被单方面屠戮。
那不是战斗,是收割。
对陈立实力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们,所有负隅顽抗的念头烟消云散。
“跑……快跑!”不知是谁先嘶喊出声。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守卫们再也顾不上其他,转身就朝著走廊深处没命地逃窜。
陈立面无表情,目光锁定了逃跑者的背影。
他脚尖一挑,地上一把染血的ak步枪弹起落入手中。
几乎没有瞄准的过程,枪口隨目光移动的同时,手指已然扣下扳机。
“噠噠噠——!”短促而精准的点射。
子弹追著逃跑者的脊背钻入体內,血花在走廊尽头接连爆开。
机枪手还想做最后抵抗。
陈立已经衝到他们跟前,手起刀落,两颗人头同时飞起。
无头尸体还保持著扣扳机的姿势,血从颈动脉喷出两米高,在天花板上画出放射状的图案。
十二个守卫,全灭——
陈立与敢死队匯合,组成锋矢阵型,沿著楼梯向上层层清剿。
抵抗在最初的爆发后已变得零散而绝望——倖存的守卫多是凭藉本能躲在拐角或房间內放冷枪。
但在敢死队专业的交叉火力与投掷物配合下,这些抵抗点如同烈日下的薄冰般迅速消融。
杰克逊的小队负责清除走廊和房间,动作乾净利落。
闪光弹破门,精准点射,补枪,推进。
陈立则更像一柄直接贯穿楼层的尖刀,他时常脱离主队,感知力全开,用刀快速收割人头。
越往上,抵抗越弱,满地都是丟弃的武器和奔逃时甩掉的鞋。
血跡从喷溅状逐渐变成拖行的长痕——那是受伤者爬行留下的。
空气中硝烟,血腥和一种溃败特有的恐慌气息混合在一起。
抵达顶楼最后一段楼梯时,前方已无枪声。
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显示在平板的屏幕上,居高临下的视角將宴会厅內的混乱尽收眼底。
大厅里挤满了人,原本衣冠楚楚的宾客们此刻形象全无。
昂贵的西装和礼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不少人瘫坐在地,有的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
有的仰著头张大嘴巴喘气,像离水的鱼。
女人脸上的精致妆容被眼泪和汗水糊开,男人梳得油亮的头髮散乱地搭在额前。
几张长条餐桌被推倒,成了临时掩体,后面躲著十几个人。
但桌子显然挡不住子弹,他们只是下意识地寻求一点心理安慰。
地上到处是打翻的酒杯,破碎的盘子,深色的酒液和食物残渣混在一起,踩上去一片狼藉。
最显眼的是大厅中央那一小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