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个单亲女孩就这么死了,她的父亲不甘心,到处告。”
“结果呢?鑑定说是情侣间特殊行为导致的意外,赔了点钱,判了林晓果一年。”
他冷笑一声:“那点赔偿,不够林晓果一晚酒钱,至於坐牢?笑话,进去没几天,人就保外就医出来了。”
“最可恨的是,那女孩的父亲,在林晓果进去那天,被人发现……整张皮都没了。”
听到这里,一直安静听著的王薇薇猛地哆嗦了一下,手里握著的茶杯都晃了晃,茶水洒出来一些。
她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张非身边缩了缩,眼里充满了恐惧。
陈立一直安静地听著,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听到最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第二梯队?年轻高手?就凭他家的权势,就这样为所欲为?
他在心里冷冷一笑,这林晓果,还真是死有余辜。
最好別不知死活地撞到自己手里。
否则,他不介意让这位林大少真切地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恐惧和后悔。
而这,恐怕还只是林晓果所作所为的冰山一角。
暗地里,不知道还藏著多少更黑暗,更血腥的勾当。
陈立端起酒杯,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底悄然升腾起的一丝凛冽寒意——
几人很有默契地没再继续那个沉重的话题,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他们只是又叮嘱了陈立几句,让他平时留心林晓果。
看陈立那副全然没放在心上的淡然模样,张非几人互相看看,心里倒也安定不少——
想来也是,陈立毕竟算是左家的人,林家再跋扈,明面上也不敢轻易动左家的人。
饭局结束,几人都喝得微醺,兴致正高。
“这才哪到哪?走走走,下半场,酒吧继续。”
张非揽住陈立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提议,王睿和刘子豪也立刻起鬨。
陈立想了想,回去也確实没什么事。
来京都这些天,除了呆在保国局就是在左家商量事情,几乎没过什么像样的休閒生活。
之前在家,除了他那几个女孩外,也是几乎没有什么娱乐生活。
自己毕竟年轻,也该体验一下帝都的另一面,享受享受生活。
“行。”陈立点头应下。
一行人转战酒吧,刚下车,巨大的声浪就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家装修得极尽奢华,门头气派非凡的夜店,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夺目。
据张非说,这是京都顶尖的几家酒吧之一,消费不菲,也是一些有钱有权的人常来的地方。
震耳欲聋的音乐像是有形之物,撞击著胸腔,五光十色的灯光在昏暗的空间里疯狂扫射。
张非显然是熟客,早就订好了靠近舞池中心,视野绝佳的卡座。
几杯烈酒下肚,在音乐和氛围的催化下。
张非几人很快嗨了起来,跟著节奏摇摆,拉著陈立玩骰子喝酒。
陈立也渐渐放鬆下来,融入这种喧囂而直接的快乐中。
他確实很久没有这样纯粹,不带任何目的的娱乐了。
然而,在酒吧另一头视野更好的vip卡座区,一道目光早已锁定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