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三天不在家,也不知道陆儼舟那小子有没有好好吃饭。
从前她身在大河乡也没觉得自己和那小子会有母子亲情,没想到才和他住了几天就觉得有个孩子傍身也挺好的。
这可能就是割捨不断的亲情吧!
她可没忘了生那小子时受过的罪。
温意来到供销社,只见供销社里已经换了新的售货员。
这个售货员和这个年代的售货员一个德性,觉得自己端著铁饭碗,看人都是眼高於顶。
温意一进来,那售货员看都没看她一眼,直到温意走到栏柜前那售货员都没有抬头。
温意要了十斤玉米面,两斤肉还有油啥的各样都少要了点。
不是她不想多买,实在是她懒的提。
这个售货员可不是武清秋,称个面米都慢吞吞的。
温意付过钱之后便要武清秋之前称好的那五斤玉米面。
一听是来给武清秋拿东西的,那售货员马上把武清秋落在这里的布包扔了出来:
“既然你是来帮武清秋拿东西的,那就一次性把她的东西全部拿走,她因为作风问题已经被开除了!”
温意觉得没必要和这种人计较,拿了东西直接离开。
她很快一路打听著来到家属院的苏瞳家里,军区家属院今年已经通了电,可苏瞳的家里却一灯如豆,点了个煤油灯。
那个蓬头垢垢的小女孩儿正在外面的公共忙活著。
温意的到来让小女孩和屋里的老太太都傻了眼。
“哦,这些是我和供销售的售货员武清秋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能收下……”
闻言,老太太率先反应过来,她急著就要起身,可瘫痪的身子也只是蛄蛹了两下:
“瞳儿,快,让恩人进屋,给她倒点水。”
小女孩儿一听,瘸著一条腿麻利的拿个破碗进屋给温意倒了一碗水。
近处再次打量小女孩儿,只见小女孩儿从褂子到鞋子,没有一件是没补丁没露破洞的。
小女孩儿看到这位漂亮阿姨在打量自己,她害羞的缩了缩露在布鞋外面的脚趾头。
“瞳儿,替奶奶给恩人嗑个头,快点儿……”
小女孩儿闻言“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谢谢大恩人,我和我奶奶谢谢大恩人。”
“快起来,这可没必要,听话孩子。”
温意连忙將孩子扶了起来。
看著温意送来那么多粮食,老太太瞬间老泪纵横:
“姑娘,五年了,你是第一个接济我们娘儿孙的……”
“他们都说我儿子和儿媳妇叛了国,都生怕和我们家扯上一点关係……”
“可是我不信,我不信我儿子和儿媳妇会叛国……”
“如果他们还在,瞳儿她爸也是级別很高的军官了……”
老太太躺在病床上五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走进她们家,所以老太太有感而发,边说边激动的哭了。
“漂亮阿姨,谢谢您能帮忙我和奶奶,將来我当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
小姑娘说著又跪下感谢了。
“不用不用,咱们都是邻居,我是陆儼舟的妈妈,名叫温意。”
“儼舟哥哥的妈妈?”
小女孩儿重复了一句,隨后突然激动起来:
“阿姨,您快去救救儼舟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