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志远说著,指著陆儼舟说道:
“这是他们俩的亲生儿子!”
石窈娘听完一拍大腿:
“哎呀!这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东屋就传来一道清脆的扇耳光子的脆响。
眾人:!!!!!!
小意被她男人打了!!!!!!
陆儼舟听到道,突然疯了似的朝东西跑去。
从他记事起爷爷就让他开始背陆家的家训,其中有一条就是:人前训子,人后教妻!
刚刚妈妈那么训爸爸,爸爸一生气,肯定是把妈妈扛到东屋去教训了!
这一巴掌一定是爸爸在打妈妈。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妈妈被打,陆儼舟眼泪就和决堤似的往下涌,他一边往过冲一边哭喊:
“爸爸,求求你別打妈妈……要打就打我……呜呜呜……”
眾人一看孩子担心成这样,瞬间就以为小意这些年八成在婆家没少遭受到家暴!
现在还不知道被她男人打成啥样了呢?
於是,眾人紧隨其后跟著陆儼舟就衝进屋里,石窈娘心疼自己的女儿,一边衝著嘴上还不忘叫喊道:
“两口子有啥事不能好好解决的,非要动手,你一个大……”
当他们衝进屋子,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曖昧。
温意刚刚气的挥手又扇了陆泽铭一巴掌,可因为她的手一抬身体失行,瞬间就朝炕上跌下去,这种土炕又硬又坚,摔下去就和摔在石头上差不多。
就在她跌倒的瞬间,陆泽铭突然伸出那只还滴著血的大手护住了她的头,温意下意识的就揪住了他的军装衣襟。
眾人衝进屋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温意看到一群人衝进屋里,又羞又急,她瞬间一把推开陆泽铭。
待陆泽铭站直身子,眾人这才发现陆泽铭的军装上完完整整的印著一只高跟鞋的鞋底子印。
他的脸上还清晰的印著五根手指的痕跡。
眾人:……
石窈娘未说完的话憋进了肚子里,隨后她忙改了话风: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咋还打自己的男人呢?”
温意:……
娘咋还训起她来了?
温意先是一怔,隨后扑向石窈娘:
“娘……他……他耍流氓……”
陆泽铭:!!!!!!
他咋就耍流氓了!谁叫她那里那么大了?
等等,她叫那老太太啥?
想到此陆泽铭再次瞬间暴怒:
“温意!我给你脸上了是吧?咱俩还没离婚呢?你特么就跟著傅志远叫娘!你真当我……”
陆泽铭叫囂著,再次冲向温意,他现在也顾不得什么狗屁的陆家家训了,她身为人妇简直欺人太甚!
眼看著陆泽铭就冲温意衝过去,石窈娘急忙喊道:
“小伙子你误会了,我是她养母!”
“什么母都不管用,今天我绑也得把她绑……”
陆泽铭衝到温意面前瞬间顿住:
“养……母……什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