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手冢和神月寺找了一个极为隱蔽的地方,那里周围绿树环绕,仿佛与世隔绝一般。他们在河边架起了鱼竿,准备享受这寧静的夜晚。
夏季的夜晚,蛙声此起彼伏。微风轻拂,带来一丝丝凉爽,也带来了一片寂静。月亮还没有升起,夕阳的余暉洒在大地上,给整个场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神月寺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手冢,好奇地问道:“手冢哥哥,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你去医院是做什么呀?”
手冢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沉默片刻后回答道:“我去复查。”
“复查?”神月寺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手冢注意到了神月寺的反应,说道:“叫我国光哥哥就行了。”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看著神月寺那充满担忧的眼神,心中忽然有一股衝动,想要把实情告诉他。
“嗯,我的手臂曾经受过伤。”手冢终於还是开口了。
神月寺闻言,惊讶地叫道:“手臂受伤?”他知道手冢哥哥已经决定好以后要成为一名职业选手,他肯定不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么这次受伤,难道是意外吗?他实在想不出手冢会因为什么原因而受伤,想到手冢爷爷的职业,难道是见义勇为时受的伤吗?
“是意外吗?”神月寺终於还是没有忍住,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著內心的情绪,但那一丝不確定还是从他的话语中流露了出来。
手冢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手冢站在网球场上,对面是一位高年级的学长。比赛开始后,手冢並没有像往常一样使用自己的惯用手,而是选择了另一只手。这个小小的举动,却引起了学长的不满。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轻视我吗?”学长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愤怒。
手冢並没有解释,那个学长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最终,他故意打伤手冢的手臂上。
意外吗?並不是,这一切都是有意为之。
手冢缓缓地抬起头,他的目光与神月寺交匯,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眼神。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不,是被故意打伤的。”
“什么?”神月寺显然被这个答案震惊到了,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故意打伤?为什么?那打伤你的那个人有没有收到应得的惩罚?”
手冢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平静。他缓缓地说道:“是一年级的时候,我和学长比赛时,没有用惯用手,被发现后,学长觉得我在轻视他,所以才故意打伤了我的手臂。”
“那结果呢?他有没有受到惩罚?”神月寺追问道,他的拳头紧紧握起,心中的怒火似乎隨时都要喷涌而出。
手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教练和部长让他退部了。”
神月寺等待著手冢继续讲述下去,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冢却始终保持著沉默。神月寺终於按捺不住,急切地追问:“然后呢?”
手冢的回应却让神月寺大失所望。他的语气平淡得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简单地回答道:“没有了。”
神月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气愤地站起身来,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没有然后了???就只有退部???记过呢??也没有???”
神月寺感到自己的愤怒已经快要无法抑制,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就这么敷衍的结束了,退部是什么惩罚呀。”神月寺的声音带著哭腔,他觉得那个人受到的处罚实在太轻了,完全不足以弥补他所犯下的错误。
神月寺的愤怒让手冢的內心泛起了一丝涟漪。
就在这时,神月寺突然想起了一个词——pua。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著手冢,问道:“手冢哥哥,你是不是被青学教练和当时的部长pua了?”
手冢当然知道pua是什么意思,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他缓缓低下头,轻声说道:“我是青学的支柱。”
神月寺对这个答案感到十分困惑,他不明白为什么手冢会把自己看作是青学的支柱。
他激动地反驳道:“什么支柱?网球比赛的胜利难道只指望一个人吗?这是团队赛!!!”
神月寺想起哥哥之前比赛失利,指责哥哥的那些人噁心的面孔和青学教练以前的部长合併在一起。
好噁心,好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