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侧的雪地里,瞬间喷出了十几条火舌!
“奉造十七年式”衝锋鎗那特有的、如同泼水般的射击声,混合著班用机枪的点射声,组成了一首死亡交响曲。密集的子弹像狂风暴雨一样扫向苏军车队,帆布被打得千疮百孔,木屑纷飞,车厢里传出悽厉的惨叫声。
那些刚想跳车还击的苏军押运兵,还没落地就被打成了筛子,鲜血喷洒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手榴弹!燃烧瓶!给老子招呼上!烧!”
十几枚木柄手榴弹和特製的白磷燃烧瓶划过夜空,落进了车队中间。
“轰!轰!哗啦!”
爆炸声和玻璃破碎声响成一片。那燃烧瓶里装的可不是普通汽油,那是兵工厂加了料的“地狱火”,粘在什么上面就烧什么,水都泼不灭。
大火瞬间吞噬了整个车队,弹药箱开始殉爆,噼里啪啦像放鞭炮一样。
“別恋战!抢东西!能拿多少拿多少,拿不走的全烧了!”王老狠从雪地里跃起,一边用衝锋鎗点射残存的苏军,一边指挥队员。
“雪狼”队员们像饿狼扑食一样衝上公路。他们动作麻利地撬开车厢,把成箱的午餐肉罐头、子弹、香菸往隨身的背囊里塞。剩下的麵粉和大衣,直接泼上汽油,一把火点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行云流水,狠辣至极。
等到远处苏军巡逻队的摩托车声响起时,现场只剩下一片熊熊燃烧的残骸和满地的苏军尸体,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了。
这一夜,类似的场景在北满漫长的边境线上遍地开花。
有的“雪狼”小队摸到了苏军的电话线杆子底下,也不多剪,就剪一小截带走,让你想接都接不上,还得满雪地找断点,气得苏军通讯兵在雪地里骂娘,冻得手脚生疮。
有的摸到了苏军的野战兵站,趁著夜色往营房的烟囱里扔几颗特製的高爆手雷。
“轰!”的一声闷响,炸得老毛子哭爹喊娘,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光著屁股就往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跑。没被炸死,也被这极寒天气给冻废了半条命。
更有胆大的,甚至摸到了苏军炮兵阵地的外围,架起迫击炮就是一顿乱轰,也不求炸毁大炮,就是为了不让苏军睡觉。打完就跑,换个地方再打,搞得苏军炮兵一整晚都提心弔胆,生怕下一发炮弹落到自己弹药箱上,一个个顶著熊猫眼,精神濒临崩溃。
苏军后方指挥部。
“混蛋!这群该死的中国佬!他们是老鼠吗?还是幽灵?到处乱窜!防不胜防!”
苏军后勤团长彼得罗夫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桌上的伏特加瓶子都跳了起来。他顶著两只大大的黑眼圈,头髮乱得像鸡窝,显然已经好几天没睡个囫圇觉了。
“团长同志,我们的补给线快断了……”副官小心翼翼地匯报,声音里透著恐惧,“第21师报告,他们只剩下一天的口粮了,前线的弟兄们连热汤都喝不上了,甚至开始杀马充飢,士气……士气很低落。已经出现了逃兵。”
“抓!给我派人去抓!把这些老鼠都抓出来!我要绞死他们!”彼得罗夫咆哮著,但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在这种天寒地冻的鬼地方,面对一群神出鬼没、装备精良且熟悉地形的特种兵,庞大的苏军就像是一头被群狼围攻的笨重大象。它空有一身蛮力,却打不到灵活的敌人,只能在寒风中被一点点放血,被折磨得神经衰弱,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这正是张汉卿要的效果——在决战之前,先扒掉这头北极熊的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