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切原赤也小心翼翼探进一只脚,抬头望了望。
“哇!”
踏进塔楼,切原赤也不禁发出惊呼,“好高!”
这是一座从底直通到顶的塔楼。
一眼看去,只有望不到头的穹顶,和盘旋绵延的楼梯。
“上来吧。”
御兰丸迈步向著楼梯上走去。
切原赤也小跑著跟上,踩著砂岩台阶往楼上走。
整个塔楼空旷肃穆,光线幽暗,给人一种穿越回中世纪的错觉。
切原赤也不禁挺起胸膛,憋住呼吸。
开始幻想自己是来拯救公主的勇猛骑士。
可是,塔楼里根本没有什么公主,只有受到惊嚇乱扑腾的野鸽子。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塔楼顶端。
塔顶部是个穹顶的亭子,亭子里悬掛著一只黄铜大钟。
“哇,这个大钟好气派。”
切原赤也好奇地围著大钟转,抚摸著它黄澄澄的身体问,“它是用来发警报的吗?”
“不是。”
御兰丸摇摇头,“是我妈妈用来祈祷做弥撒用的。”
御兰丸的母亲生前是虔诚的罗马天主教徒。
每天黄昏,她都会在钟声响起时做祈祷。
“哦,对了,你爸妈在家吗?”
御兰丸一说起妈妈,切原赤也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他调皮惯了,经常挨大人训,所以,连带的也比较害怕见同学家长。
“我爸去年出意外去世了。”
御兰丸的蓝眸倏地一暗,垂下浓密的睫毛,“我妈妈在生我的时候就去世了,我都没见过她。”
“啊……”
切原赤也吃了一惊,愣在原地。
原来看起来光芒万丈,清冷高傲的御兰丸,是个无父无母的小可怜啊!
御兰丸伤心失落的表情,让切原赤也的小心臟也开始抽痛了起来。
他不知所措地搓搓小手,著急地看著御兰丸,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
“御兰丸,对……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家是这种情况。”
片刻之后,切原赤也咬咬牙,走过去握住御兰丸的手臂,“不过,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会努力照顾你的,你有什么难处都告诉我,我能帮你的都会帮你。”
“嗯,”
御兰丸心里暖暖地,抬头看著切原赤也点了点头。
幸村社长说过,入了网球社大家就是一家人。
切原赤也说的没错。
“想不想敲一下这口钟?”
见切原赤也对这个钟感兴趣,御兰丸便开口问他。
“想啊!”
切原赤也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来呀,我们一起来敲响这口钟。”
御兰丸拉著切原赤也,往钟楼下走。
他走过去,弯腰解开捆在柱子上的麻绳,递给切原赤也。
“太棒咯!”
切原赤也衝过来,双手攥紧敲钟绳。
御兰丸站在他身后,握住了绳子的尾端。
“切原!一起加油!”
御兰丸说著,用力一拉绳索。
“御兰丸!加油!”
切原赤也蹲下身体,用力拉动绳索,大声喊道。
“噹啷啷……噹啷啷……”
两个人的力道拧成一股,撼动巨大的铜钟,发出悠扬洪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