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战友们都走后,他已经喝得七荤八素,走路都有些打晃了。
林软软扶著他,想让他去床上躺著。
可霍錚却耍起了酒疯。
他抱著林软软,死活不撒手,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
“软软……老婆……”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惹得她一阵战慄。
“嗯,我在呢。”林软软耐心地哄著他。
“他们都羡慕我……”霍錚嘟囔著,“羡慕我娶了你……”
“是啊是啊,他们都羡慕你。”
“可他们不知道……”霍錚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委屈,“我……我有多难受……”
“难受?哪里难受?”林软软紧张地问,“是不是伤口疼了?”
“不是……”霍錚摇了摇头,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这里,”他抓著她的手,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胸膛上,“这里难受。”
“还有……这里……”
他又抓著她的手,一路向下,停在了那个……精神抖擞的地方。
林软软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想抽回来。
可霍錚却死死地按著,不让她动。
“软软……”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一股危险的、压抑到了极点的渴求。
“我……我快忍不住了……”
林软软的心,砰砰砰地,跳得飞快。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忍到极限了。
“霍錚,你喝醉了。”她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我没醉!”霍錚突然抬起头,一双因为酒精而变得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我很清醒!”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再也受不了,每天抱著这个香香软软的小女人,却只能看,不能吃的折磨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將林软软,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著里屋走去。
“砰”的一声,他一脚,將房门踹上。
然后,他走到床边,將林软软,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屋子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洒了进来,给屋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朧的银边。
霍錚高大的身影,將月光,完全挡住。
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居高临下地,看著床上的猎物。
那眼神,滚烫,炙热,充满了侵略性。
林软软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霍錚,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錚,用唇,狠狠地堵了回去。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强势,不带一丝温柔。
带著浓烈的酒气,和不容拒绝的力道,疯狂地,掠夺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
林软软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伸出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林软软都快要窒息了,霍錚才微微鬆开她。
一根晶莹的银丝,连接在两人同样红肿的唇瓣之间,色气又靡丽。
霍錚喘著粗气,用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
那只曾经被他当做“楚河汉界”的、装满了水的搪瓷碗,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刚才的动作,给撞翻在地。
水,洒了一地。
就像他此刻,再也无法控制的、汹涌的欲望。
霍錚嘴角一扬,露出邪气的笑。
他低下头,凑到林软软的耳边,用那沙哑得能把人耳朵烧著的嗓音,一字一顿地,问道:
“软软,”
“那份不碰你的协议,”
“我现在撕了,”
“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