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穿好衣服,我们一起去。”楚晏说道。
“是,少爷。”何秋池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她那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已经没法穿了,楚晏隨手从衣柜里扔给她一套新的衣服。
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一条黑色的高腰包臀短裙,还有一双崭新的黑色细高跟。
何秋池换上衣服。
眼神里,对楚晏充满了依赖和崇拜。
楚晏穿戴整齐,拉开房门。
门外,苏柔和叶璇霓正百无聊赖地站著。
何秋池的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潮红。
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浇灌过的花,慵懒又娇媚地靠在楚晏怀里。
眼神迷离,显然是刚刚被狠狠地疼爱过。
趴在地上的胡江南,抬起了他那张肿胀的脸。
当他看到何秋池这副任君採擷的模样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屈辱。
无尽的屈辱。
他当然知道刚刚那一个多小时里,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能想像出里面翻云覆覆的画面。
何秋池在他的仇人身下婉转承欢。
可笑的是,他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是他的亲妈,一个是他的乾爹。
他们在一起,不是天经地义吗?
胡江南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用这种荒谬的逻辑麻痹著自己即將崩溃的神经。
他已经不是一个男人了。
一个连自己母亲都保护不了,还要跪在地上叫对方乾爹的废物,算什么男人?
他就是一条狗。
一条没有尊严,没有思想,只为了活命而摇尾乞怜的狗。
“你妹妹,被你爹绑了。”楚晏的声音淡淡传来,打破了胡江南的自我折磨。
“什么?!”叶璇霓和苏柔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义愤填膺。
“那个老畜生!他疯了吗!连自己女儿都绑!”叶璇霓怒骂道。
楚晏没有理会她们,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胡江南身上。
“胡江南,站起来。”
胡江南的身体僵硬地动了动,他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像一个提线木偶,恭敬地站在那里。
“你亲爹绑了你亲妹妹,想用她的命来威胁我。”楚晏玩味地看著他,
“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胡江南的嘴唇动了动,他看著楚晏,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种彻底被驯服的麻木和狠毒。
“弄死他。”
三个字,冰冷,决绝。
楚晏满意地笑了。
父子相残。
他太喜欢这种戏码了。
叶璇霓开口问道,她换了一件深v的红色紧身t恤,下面是一条紧得不能再紧的牛仔裤,將她那双大长腿和挺翘的臀部线条绷得格外惹眼。
“我们现在就去弄死他!”叶璇霓眼神一冷,身上散发出一股煞气。
“不急。”楚晏摆了摆手,
“直接去太便宜他了。这么精彩的大戏,总得有个预热才行。”
他环视了一圈眼前的三个女人,还有地上那条胡江南,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你们想不想看看,当胡万山知道,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他最信任的女人和女儿,全都背叛他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楚晏虽然权势滔天,但不想对任何女人用强。
他还觉得,胡知薇这是个硬骨头,很难啃。
但现在,胡万山亲自把机会给了他,把女儿推向他。
何秋池、叶璇霓和苏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残忍的光芒。
她们太想看了。
她们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个男人彻底崩溃,陷入万劫不復的绝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