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崢怎么样了?”
钱星使眉头紧锁,急声问道。
他神识早已扫过附近海域,除了残留的些许灵力波动和淡淡的血腥气,並未发现赵崢的踪跡。
“赵崢长老他……被那魔修近身,掏……掏出了金丹!
然后那魔修毁尸灭跡,我们也被阵法迷惑,陷入幻觉,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用了十几息时间,掏取金丹?血煞之气?”
甲天成与钱星使对视一眼。
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魔修手段之高强,远超他们二人。
“那魔修可曾自报来歷?或者功法有何显著特徵?”
钱星使又问道。
甲秀努力回想,突然记起了那名魔修的口音。
“对了!我被困进幻阵前,隱约听见赵崢长老当时好像喊了一句,你是极阴岛的修士吧。
然后,那魔修囂张地说,我们极阴岛做事,向来如此。不服就去跟极阴祖师说!”
“极阴岛……他们竟敢抢劫我甲家的东西,欺我甲家子弟,真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甲天成脸色难看的说道。
“血炼神光,凝练血煞,確实是极阴岛《玄阴诀》的路子!好胆,敢杀星宫特使,冒犯星宫威严。
我看这极阴岛,是想对星宫开战啊。”
钱星使也是脸色凝重,但此事毕竟涉及到元婴老怪,他只能先將此事上报。
“甲兄,赵崢道友是结丹初期修为。虽说斗法手段不算顶尖,但在有本命法宝护身的情况下,依旧被人在十数息內被击杀夺丹……
那魔修的实力,恐怕远超结丹初期。即便不是结丹后期,也定然是中期中的佼佼者,且有强力手段或宝物。”
钱星使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幽深的海域。
“此地,距离天星城不算太远,此人敢在此动手,要么是胆大包天,要么就是有所依仗。
或许还有同伙接应也未可知。
甲兄,你我二人皆是结丹初期,若是贸然在附近搜索追击,只怕……”
钱星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
对方能快速击杀赵崢,那收拾他们两个结丹初期,恐怕也不会费太多工夫。
此刻敌暗我明,搜索、追击的风险太大。
甲天成虽然怒火中烧,但也不是鲁莽之辈,自然明白钱星使的顾虑。
他恨恨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海面,以及那些被洗劫一空,只剩贴身衣物的护卫和甲秀。
“钱兄所言极是,此事牵扯星宫特使陨落,以及对我甲家的挑衅,绝非小事。
眼下证据指向极阴岛,但仅凭口音和功法特徵,还不足以坐实。”
甲天成转向钱星使,拱了拱手。
“钱兄身负值守天星城之责,不宜久离。
此事还需儘快上报星宫,我这就带我这不成器的侄儿和下人返回家族,稟明老祖。
极阴岛……哼,总要给个说法!”
见甲天成的想法跟自己一样,钱星使点点头。
“正该如此,赵崢道友乃星宫特使,竟在天星城附近海域遇害,此事星宫绝不会坐视不理。
我即刻回城,將详情上报。
甲道友,令侄受惊了,且先回府安顿。后续如何,星宫自有计较。”
隨后,两人又简单交流几句,钱星使便化作一道遁光,朝著天星城方向疾驰而去。
他要第一时间將结丹修士被杀,疑似极阴岛魔修作案的消息带回。
而甲天成阴沉著脸,大袖一卷,將甲公子和那群狼狈不堪的护卫捲起,也化作流光朝甲家方向飞去,准备上报给家中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