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道友,这一位是我的孙子陈浩雄。您能否收下他,当一名符籙学徒?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还请您收下!”
陈玄和弯腰低头低声下气的取出一小袋灵石恭敬的递给了杨平。
杨平淡淡道:“陈老,您应该知道规矩!当符籙学徒,三年杂役、三年学徒,然后才能得授真传!”
赵不同低价卖了一套二阶丹道传承给杨平,杨平这才认了赵不同这个朋友,愿意免去六年类似奴僕一般的试炼,愿意让分身將符籙真传交给赵不同。
若是换做其他的符师,就算你给他当了六年的奴僕,也未必能获得真传。毕竟大部分散修符师都不愿意培养自己的竞爭对手。
陈玄和低声下气道:“小老儿知道规矩!”
“爷爷,这傢伙不过是炼气二重天的废物,只能依靠他哥。我已经有炼气四重天的修为,你让我当他的杂役,这不是本末顛倒吗?”
“他哥虽然是唐家符师,可归根到底,也不过是唐家的奴僕。我跟唐和镇唐少爷可是好朋友。若是被唐少爷知道我是唐家奴僕的杂役,让我怎么见人?”
“爷爷,我是尊重您才跟你来走一趟!我不想当他的杂役,告辞了!”
陈浩雄起身傲气十足的看了杨平一眼,直接转身离去。
“混帐东西,给我滚回来!!”
陈玄和大怒起身咆哮道。他可是十分清楚符籙学徒对那些位於底层的炼气小修有多么重要。
符籙学徒地位远比底层灵农、酒楼伙计的地位要高得多,而且以陈玄和与杨平还不错的关係,只要杨平愿意传授几张灵符的绘製法门给陈浩雄,陈浩雄就一辈子受用无穷。
杨平微微一笑道:“算了,陈老,何必动怒!”
陈浩雄那副傲气的模样,杨平根本看不上,只是碍於他跟陈玄和不错的关係才答应下来。陈浩雄傲气离去,杨平反而暗自高兴少了一个麻烦。
陈浩雄虽然不堪,可陈玄和、赵不同二人都很不错,不然那一次二人的秘境探险应该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杨道友,都是我管教不严所致!唉!家门不幸!!”
陈玄和长长一嘆,仿佛一下变得苍老了二十岁。他在绿枫坊市內给唐家当灵农、冒著生命危险去秘境冒险,就是为了挣灵石、挣机缘给他的小孙子用,期待他的孙子能够超越他成为炼气后期的强者,但陈浩雄的表现让他十分失望。
杨平提醒道:“陈老,据我所知唐和镇是唐家的紈絝子弟,吃喝嫖赌样样不缺。令孙与其混跡在一起很容易学坏。”
唐和镇乃是唐家紈絝,他有资本放纵。可陈浩雄只有陈玄和这一个灵农爷爷支撑,他只要稍加放纵,陈家便会遭到重大打击。
陈玄和淡淡道:“我知道!”
一个银铃一般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杨平道友可在家中?妾身唐玲月求见!”
“竟然是唐家大小姐主动求见!他果然成了大人物了!”
陈玄和心中微微一动,涌起一丝丝羡慕。对他来说,那收租子的唐家管事便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唐家大小姐的地位远在那些收租子的唐家管事之上,更是他需要仰视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