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战场上,塞巴斯蒂安和琳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在硝烟瀰漫的空气中肆意迴荡。他们二人之间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宛如一对久经沙场的默契搭档,將战场化作了属於他们的表演舞台。
琳身姿矫健地骑在由魔法列车变成的巨大机械上,塞巴斯蒂安则操控著机械灵活移动。琳手中的猎弓闪烁著奇异的光芒,她搭箭、拉弓,动作一气呵成。每一支箭射出,都伴隨著呼啸的风声,威力巨大得如同炮弹一般。
那些冲在前方的蜕皮怪,在这强大的衝击力下,瞬间被击得粉碎,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更令人惊嘆的是,若是琳微微蓄力,射出的箭不仅威力更胜一筹,还带著恐怖的穿透效果,一箭射出去,直接贯穿一条街的蜕皮怪,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留下一片狼藉。
塞巴斯蒂安这边也毫不逊色,他双手舞动,无数根丝线从他指尖迸发而出。这些丝线看似纤细,却坚韧无比,瞬间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恐怖火力网。只要有敌人靠近,便会被丝线无情地绞杀。丝线所到之处,鲜血飞溅,蜕皮怪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他们分工明確,远程交给琳,毕竟她刚刚手持利刃冲入敌群砍杀,已经尽情享受了战斗的快感;近战则交给塞巴斯蒂安,他凭藉著强大的控线能力,在近距离將靠近的敌人一一消灭,让敌人根本无法突破他们的防线。
就和之前说的一样,塞巴斯蒂安现在正在熟练自己用丝线的能力...
必要的时候塞巴斯蒂安会改用顺手的武器。
就和塞巴斯蒂安一直都在用虚假的名字一样,塞巴斯蒂安也几乎不会让人发现自己真正擅长什么。
毕竟这世界太nm抽象了...
而此时在城市外围,金刃兽望著前来支援的乌露丝拉,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讚嘆道:“幻象领主的魔导机兵?真不错。”乌露丝拉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有些奇怪。在她的认知里,金刃兽效命的塞巴斯蒂安与自己效忠的幻象领主蜃之间,似乎存在著一些矛盾。然而,眼前的金刃兽对自己和背后的领主大人却没有丝毫敌意。
金刃兽看著一脸疑惑的乌露丝拉心中明白她的想法,但他对乌露丝拉確实没有任何恶意。毕竟乌露丝拉在这一带可是相当出名,她的忠诚眾人皆知。幻象领主蜃曾经也有不少部下,可遗憾的是,那些人大多都叛变了,到最后,只有乌露丝拉始终坚守著自己的忠诚,不离不弃。
金刃兽跟隨塞巴斯蒂安已久,对幻象领主蜃的行事风格了如指掌...也很清楚蜃的为人。
乌露丝拉对蜃的忠诚,金刃兽看在眼里,敬在心中,每当想起那些背叛蜃的人,金刃兽心中便涌起一股无名怒火,暗自咒骂他们不得好死。
在他看来,蜃给予了那些人庇护与机遇,背叛者的行径简直天理难容。
其实乌露丝拉也不明白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而这一切都和一种诡异的异常魔幻生物有关,不过那个生物並不是直接让人叛变,而是让人把內心的渴望放大。
乌露丝拉自然不知金刃兽心中所想,此刻的她,全副心神都已投入即將到来的战斗。她回身望向整齐排列的魔导机兵,这些由蜃精心筹备的新装备,承载著扭转战局的希望,而蜕皮怪便是检验其实战性能的绝佳试金石。“我先去侦查一番。”乌露丝拉神色凝重,言罢,玉手轻轻一挥,数只周身縈绕神秘紫芒的乌鸦凭空浮现。这些乌鸦目光如炬,闪烁著诡异幽光,扑扇著翅膀,划破长空,朝著城市方向疾飞而去,转瞬便消失在眾人视野之中,肩负起侦查敌情的重任。
金刃兽见此情形,自信地挥了挥手,向乌露丝拉示意:“放心,周遭都在我们掌控之中,地下眼线也已就位。”
话音刚落,金刃兽身后的刃兽族战士们如训练有素的猎豹般迅速分散开来,他们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的每一寸土地,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潜藏著危险的角落。鎧甲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手中的武器紧握,时刻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他们在地面上构建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与此同时,潜伏在地下的眼线们也在悄无声息地行动著,他们凭藉著刃兽族特有的敏锐感知能力,悄然感知著地下的动静,哪怕是最轻微的震动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以此来防止敌人从隱秘之处发动突袭。
看著忙碌而有序的部下们,金刃兽心中涌起一阵自豪。
这就是自己的族群!!!
兽族的確好用,至少塞巴斯蒂安很喜欢刃兽族的战士和部下。这些战士们不仅拥有强大的战斗力,更有著对塞巴斯蒂安坚定不移的忠诚。在他们心中,塞巴斯蒂安就是带领他们走向荣耀的领袖。
当然,金刃兽很特殊。
金刃兽是好兄弟!
“嘖...真是麻烦啊...异常魔幻生物什么的...”银刃兽一边警惕地观察著四周,一边挠了挠头抱怨道。说实话,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可怕了,动不动就会出现一些让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怪物,每次遇到都让人头皮发麻。
“是啊...所以我们刃兽族要做好的就是跟著元帅啊...”金刃兽微微点头,也有些感慨地说道。
金刃兽可不是那种没脑子的蠢货,他非常清楚,这个世界太大了....跟著塞巴斯蒂安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太大了,大到有著无数的天才、天选之人,甚至那些如同故事主角般强大的存在。
金刃兽虽然对自己和部下们的实力有著一定的自信,但他更有自知之明。他知道在这无尽的未知中,能找到一个对自己部下好、带领大家不断前进的老大是多么困难。而塞巴斯蒂安,就是那个值得他们追隨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