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生物原生世界的的坐標已经確认,接下来...
开始穿越。
不过...
塞巴斯蒂安是个很有礼貌的人,所以...需要先和人家说一声。
虚空裂隙在眾人头顶缓缓展开,像是天幕被无形巨手撕开的伤口,翻涌的紫色电芒中,隱约能窥见另一个世界扭曲的地貌。
塞巴斯蒂安整了整镶金边的燕尾服,黑曜石袖扣在裂隙光芒下流转著冷冽的光,他抬手將礼帽微微下压,对著裂隙深处朗声道:“请问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在吗?我们来拜访一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空间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悬浮在裂隙中央的世界核心剧烈震颤,化作一张由星云编织成的人脸,五官模糊却透著难以掩饰的惊慌。
世界意识的声音裹挟著电流杂音传来:“......”
它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那些代表情绪的光带疯狂闪烁,內心早已炸开了锅——怎么这帮活爹过来了?!虽然自己掌管的也算高等级世界,但和莫比乌斯星那种战爭机器般的存在相比,根本不够看啊...尤其是眼前这个说话最客气的,这玩意给自己一种最危险的感觉!
不过下一秒,世界意识的光带突然变得諂媚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各位好各位好!请不要破坏这个世界好吗?”它小心翼翼地观察著眾人的反应,目光扫过金刃兽布满獠牙的巨口,以及维克多圣焰长剑上跃动的审判之火,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塞巴斯蒂安露出標准的贵族式微笑,可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优雅地行了个绅士礼:“你们世界的精神生物到我们世界去了,我是来报仇的,我的朋友们是来陪著我胡闹的。”他说话时,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细密的炼金阵,隨著话语轻轻脉动,像是蛰伏的猛兽隨时准备出击。
世界意识的光带瞬间黯淡了几分,带著哭腔恳求道:“.....您开心就好,但是请不要用超出这个世界等级太多的力量,好吗?”它看著塞巴斯蒂安身后的眾人,矮人巴丁正把玩著新改良的爱人手枪,枪口时不时迸发出危险的电弧;精灵凯瑞莲已经拉开了月光长弓,箭矢上凝聚的元素之力让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可以~我要宰的人可能会多一些,没问题吧?”塞巴斯蒂安歪著头,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世界意识的光带疯狂摆动,忙不迭回应:“当然没问题!”只要不拆了它的世界,宰生物又算得了什么!
“那个...大佬...”世界意识的声音突然变得小心翼翼,光带扭成一团,“其实是这样的,我们世界这边呢,地狱那边的魔神有点多,这些精神生物也算是地狱那边的附庸...”它的话音未落,眾人身上的气势瞬间暴涨。
“哦?”整齐划一的惊呼声响起,巴丁兴奋地搓著双手,金属护腕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维克多的圣焰长剑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映得他的脸宛如审判降临的神明。
塞巴斯蒂安感觉正义女神这是上身了。
莫比乌斯星的人,哪个不是在战火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杀戮对他们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塞巴斯蒂安摩挲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说吧,你想要留下几个活口?”世界意识的光带疯狂摇晃,几乎要散成满天星屑:“您要是能都宰了也完全没问题啊。”它现在只盼著这帮煞星赶紧把地狱搅个天翻地覆,別在它的世界多待一秒。
“不过现在地狱那边不好进入,”世界意识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光带勾勒出复杂的魔法阵虚影,“它们为了防止正常世界的反击特意弄了一个麻烦的仪式,如果直接暴力进入的话会让世界出现小型崩坏现象...它们赌的就是正常世界的人或者神不敢让世界出现崩坏紊乱的问题...”
维克多的瞳孔骤然收缩,圣焰长剑指向虚影中的魔法阵,审判之力在剑尖凝聚:“所以,它们要怎么来正常世界?邪教徒的仪式对吗?”他作为正义女神的审判官,对这类邪恶仪式再熟悉不过。
“没错,献祭,仪式,各种各样的手段,”世界意识的光带黯淡了几分,“神界的力量也因为它们之前弄的仪式搞得需要更多仪式才能降临,我这边都快忙坏了,就怕它们给我整出更多么蛾子,最主要的是异常魔幻生物都出现了。”
剎那间,眾人的目光如实质般集中在塞巴斯蒂安身上。炼金师迎著这灼热的视线,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抬手召出一本血肉构成的书籍,书页翻动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那刚刚好。”
塞巴斯蒂安笑的很开心。
“正好,我还想看看有没有更多可以研究的东西呢,这不就来了吗。”
“......”
世界意识悬浮的光带疯狂扭曲成螺旋状,它看著眼前这群散发著危险气息的不速之客,內心疯狂咆哮: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很不对劲的玩意...
但想到地狱那群魔神这段时间的胡作非为,世界意识的光带又无奈地耷拉下来。算了,这几位活爹在,估计那些地狱的傢伙有的受了。
它咬咬牙,调动起世界本源之力,裂隙中央轰然打开一扇由星光与暗物质交织而成的大门,门框上鐫刻的古老符文闪烁著警示的红光:“请,各位,请。”
“非常感谢。”塞巴斯蒂安抬手行礼,黑曜石袖扣在门扉光芒的映照下,宛如两颗深邃的瞳孔。眾人鱼贯而入,金刃兽庞大的身躯擦过门框,带起一串噼里啪啦的火花;巴丁扛著新改良的重型火枪,哼著跑调的矮人战歌,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踏入新世界的瞬间,维克多的圣焰长剑突然剧烈震颤,审判之火顺著剑身攀上他的手臂,映得他表情狰狞可怖:“朋友们,看来我们去烧点什么吧。”
塞巴斯蒂安摩挲著手中的矮人霰弹枪,枪管上复杂的炼金纹路正贪婪地吸收著空气中游离的能量,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嗯,嘶...你別说,空气里瀰漫著罪恶的味道,不过咱们一过来就开杀真的好吗?”话虽如此,他却已经熟练地拉动枪栓,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凯瑞莲的月光长弓自动从背后浮现,弓弦发出嗡鸣,她的鼻尖微微翕动,精灵特有的敏锐感官捕捉到了某种熟悉又诡异的气息。下一秒,她的耳朵猛地竖起,表情精彩得如同吞下了一只毒蘑菇:“嘖,我能感觉到精灵同胞的感觉,嘶...还是男的?!这边的精灵也和我们一样吗?!”她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丝隱隱的期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去验证这个发现。
世界意识看著这群人旁若无人地討论著杀戮与探索,光带无力地抽搐了几下。它默默祈祷,但愿这个世界在这场风暴过后,还能剩下点完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