悽厉的惨叫撕破燃烧宫殿的上空,肥猪贵族在正义女神的火焰中扭曲翻滚,他那被火焰舔舐的肥肉滋滋作响,冒出的浓烟混著焦糊味,熏得在场眾人眉头紧皱。
火焰如同有生命般,贪婪地啃食著他的皮肉,每一次火苗的窜动,都让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啊!!!!!”
塞巴斯蒂安站在火刑架不远处,炼金手套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诡异的红芒。
他手中那把解剖用的小刀寒光闪烁,刀刃上流转著细密的炼金纹路,正对著被禁錮在炼金人偶中的“小男孩”。
火光照亮他微微眯起的双眼,镜片后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锐利,仿佛要將眼前的生物看穿。
正义女神的火焰疯狂灼烧著这个贵族,跳跃的火苗將塞巴斯蒂安的影子投射在地面,隨著火势摇曳不定。他缓缓举起小刀,刀尖挑起“小男孩”的下巴,金属与皮肤接触的瞬间,空气中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涟漪:“我看看啊,我说怎么这么抗造呢...原来真是魅魔啊。”他的语气平淡得可怕,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別!大哥!別这样啊!!!”“小男孩”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而沙哑,稚嫩的面容开始扭曲,皮肤下隱约浮现出紫色的纹路。他奋力挣扎著,金属人偶被撞得哐当作响,眼中的恐惧再也无法掩饰。原本清澈的瞳孔逐渐变成竖瞳,嘴角也裂开到耳根,露出满嘴尖利的獠牙,彻底暴露了魅魔的真身。
这一帮人都是什么鬼?!
火刑架上的肥猪贵族仍在声嘶力竭地惨叫,正义女神的火焰將他的皮肤烤得滋滋冒油,焦黑的皮肉下甚至。而此刻,那悽厉的哀嚎声在魅魔听来,竟成了悦耳的慰藉——因为它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面前手持解剖刀的塞巴斯蒂安死死攫住。
说实话,现在它不怕那个到处放火的狂信徒,反而最怕这个拿著小刀看著自己的傢伙!
塞巴斯蒂安缓步逼近,炼金手套在火光中泛著暗红的幽光,仿佛隨时会滴下血来。他转动著手中的解剖刀,刀刃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嗡鸣:“我这个人对各种生物特別好奇,所以有时候会稍微的解剖一些没有见过的生物...你这个魅魔...你们地狱的审美里你们这样叫漂亮?”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却让魅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不不!不是的!这位先生!”魅魔在炼金人偶中疯狂扭动,原本孩童的面容已经完全扭曲,紫色纹路爬满脖颈,“我们魅魔是会变成別人喜欢的样子!”它的声音带著哭腔,金属人偶被撞得哐当作响,锁链摩擦声与火焰爆裂声交织成绝望的乐章。
“你勾引我女人!我要解剖你!”塞巴斯蒂安突然厉声喝道,解剖刀猛地抵住魅魔咽喉,寒光映得它瞳孔骤缩。
“没有!我没有!”魅魔尖叫著,嘴角溢出腥臭的涎水,“我怎么敢!”
塞巴斯蒂安突然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我当然知道你没有了,我不过是要找个藉口解剖你罢了,毕竟...”他猛然俯身,整个身躯都隱入阴影,唯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幽红的光芒,如同深渊中窥视的恶魔。
魅魔唯一能看到的...只有在黑暗里那双恐怖的眼睛。这什么人啊!比恶魔还恶魔?!
“我可是看到了,不少女性的尸体,她们的子宫都被吃了呢...魅魔...”塞巴斯蒂安一字一顿地说著,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魅魔心头。火焰在他身后熊熊燃烧,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住瑟瑟发抖的魅魔。
“......啊哈哈,那个,我们毕竟是要提升实力的,我也是为了满足这个肥猪吃了不少苦头的...”魅魔的声音越来越小,在塞巴斯蒂安冰冷的注视下,它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结。
塞巴斯蒂安的眼睛微微眯起,镜片后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刃:“我啊,不是好人,但是我也很討厌你们这种傢伙,就当是强者的善心了,帮她们报仇一下吧~维克多,这个你得等等了,我需要好好的解剖一下。”他说话时,解剖刀在魅魔眼前划过,留下一道泛著寒光的残影。
“没问题!我的朋友!我可以观摩一下吗?”维克多手持圣焰长剑走来,火焰映得他脸上满是兴奋,他真的很欣赏塞巴斯蒂安的手段。
塞巴斯蒂安转头看向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当然~各位,接下来会很血腥的,请允许我稍微的离开一下,乌露丝拉你可以去搜刮一下,接下来的画面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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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大人,请让我看著吧。”乌露丝拉握紧手中的魔法杖,眼神坚定。
“嘖,虽然我也想欣赏你的手艺,不过我得去看看精灵同族了。”凯瑞莲晃了晃手中的月光长弓,转身消失在瀰漫的烟雾中,留下身后即將上演的血腥解剖,与火刑架上渐渐微弱的哀嚎。
塞巴斯蒂安擦拭著解剖刀,刀刃在忽明忽暗的火光里折射出冷冽的弧光,他抬手將垂落的髮丝別到耳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好吧,现在由我来给大家现场解剖一些魅魔,我会稍微的根据情况进行一些我的註解。”炼金手套摩挲刀柄的沙沙声,混著远处未熄火焰的噼啪响,在死寂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维克多兴奋地扯下腰间悬掛的皮质笔记本,圣焰长剑隨意插在地上,腾起的火星溅到他鎧甲缝隙里,他却浑然不觉。泛黄的纸页被他翻得哗哗作响,羽毛笔尖还沾著未乾的墨渍:“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了。”他眼底跳动的狂热,与身后摇曳的火焰如出一辙。
金刃兽庞大的身躯蹲坐在地,金属鳞片碰撞发出细碎声响。它伸出布满倒刺的爪子摸著下巴:“有意思,真的有意思,这就看到魅魔了?话说他能变成我们刃兽族的样子吗?”它说话时,嘴里露出的獠牙泛著寒光,唾液滴落在地,腐蚀出小小的坑洞。
“这个等下就能知道了。”塞巴斯蒂安將解剖刀抵在魅魔咽喉,刀尖轻轻划开一道细小的血口,紫色血液渗出的瞬间化作一缕青烟。他的笑容愈发灿烂,可在魅魔眼中,那排洁白牙齿像极了野兽的利齿。炼金阵在他脚下悄然展开,细密的符文爬过魅魔禁錮的金属牢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此刻的魅魔疯狂扭动,金属人偶被撞得剧烈摇晃,锁链哗啦作响。它惊恐地扫视四周——乌露丝拉攥紧魔法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魔法长袍下的符文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明灭;巴丁扛著战斧,斧刃上还在滴落敌人的血,矮人锁子甲缝隙里的血渍已经发黑,他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的狞笑;金刃兽的瞳孔收缩成竖线,爪子无意识地刨著地面,扬起阵阵带著焦味的尘土;就连站在远处的凯瑞莲,月光长弓上流转的元素之力都透著刺骨的寒意。
在魅魔眼中,这些身影被火光勾勒出扭曲的轮廓,他们脸上的笑容仿佛来自深渊,比它在地狱见过的任何恶魔都要可怖。而塞巴斯蒂安抬手示意眾人靠近的动作,更像是在召集一场血腥的盛宴,即將上演的,是它无法逃脱的死亡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