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恬姐,明天是我和祁师兄有一场对手戏,我还想在路上跟他再对一下宫羽的情绪呢。而且郭导天天盯拍摄那么累,恬恬姐你正好可以跟郭导聊聊你对霓凰后续发展的想法嘛,郭导肯定欢迎!”
两个女孩,一个明艷大方,一个娇憨直白,谁都不肯让步,目光在空中微妙地碰了碰,又齐齐看向两位男士。
祁岳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事不关己。郭钒则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比协调两个难搞的製片方还让人头疼。
“咳咳,”郭钒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这个“大家长”必须出来打圆场了,
“那啥,既然谁跟谁坐都有理由,又都不好决定,”他眼珠一转,想起剧组里解决某些爭议时的土办法,
他隨手从身旁低垂的柳枝上,折了四根看起来粗细、新鲜度差不多的枝条,握在手里,只露出几乎一样长的顶端。
“简单点,抽长短!我手里四根柳条,两长两短。抽到最长两根的坐一辆,最短两根的坐另一辆。全凭手气,听天由命,公平公正,童叟无欺!怎么样?”
这个带著点土气息和隨机性的提议,让紧张微妙的气氛稍微鬆快了些。
景恬和娜札看著郭钒手里那几根绿油油的柳条,觉得这法子虽然原始,倒也確实是最公平的办法。
“好吧,抽就抽。”景恬这次率先点头,伸出了手。
“嗯,听天由命。”娜札也伸出手,眼神却紧紧盯著郭钒的手,仿佛想透过皮肤看到里面枝条的长度。
祁岳无所谓地耸耸肩,也准备就绪。
郭钒把手往前一送:“来,一人一根,同时抽。”
四只手几乎同时伸出,各自捏住一根柳条,迅速抽出。
结果立见分晓:
祁岳抽出的那根,明显比基准长度长出一大截。
娜札抽出的那根,长度与祁岳的相差无几,显然是另一根“长签”。
而郭钒自己手里的,和景恬抽出的那根,则明显短了一截。
“得!”
郭钒亮出自己手里的短枝条,又看了看景恬手里那根同样短的,哈哈一笑,
“看来老天爷安排好了。我和景恬一组,祁岳和娜札一组。缘分啊,这都是缘分!”
娜札看著手里长长的柳条,又看看祁岳手里那根更长的,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比旁边被雨水洗过的桃花还要明媚。还带著点小小的得意,忍不住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长签”。
景恬看著自己手里那截短短的柳条,再对比娜札那根明显的“长签”,心里那点期待像被细雨浇了一下,
“娜札,你手气真好。那你们路上好好交流戏哦。”
“谢谢恬恬姐!”
娜札开心地回应,然后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祁岳,见他依旧神色平静,只是將长柳条隨手绕在了指间把玩。
“行了,既然天意如此,那就上车吧!”
郭钒招呼著,率先走向一辆三轮车,很绅士地替景恬扶了一下车棚边缘,
上了车后的景恬,撑著下巴看著跑在他们前面的那辆车。
“郭导,咱们被分在一辆了,你有没有想跟我聊的?”
“有啊,咱们路上可以聊聊霓凰郡主的鎧甲,我总觉得现在这套还可以更威风帅气一些。
“......”